
第二天一早,我還沒到公司,李秋月就把我攔下。
“盈盈,你今天要不先躲躲吧。”
“邱主管突然要搞什麼女員工外貌衣著得體檢查,肯定是衝著你來的。”
“你昨天懟了她,她沒立馬把你開了,就是想好了要怎麼折騰你。”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便把我拉到走廊上一個放著雜物的房間。
“你先在裏麵呆著,等這件事過去了,我再叫你出來。”
我原本想直接和她坦白身份。
可話還沒說出口,我突然有些膽怯了。
自從我事業成功後,身邊的人無不是因為利益接近我的。
我已經很久沒感受到如此純粹的善意了。
我順從地點點頭。
隔著雜物門的縫隙。
隻見一群女同事從公司裏出來,站在走廊上。
邱麗思雙手報臂,惡毒的目光掃過眾人。
“何盈盈呢?”
李秋月忙開口:
“她等下到,路上有事耽擱了。”
邱麗思點點頭。
“好,那我們邊檢查邊等。”
“等到她來為止。”
她從最右邊一個開始點評。
她一臉嫌棄地看著眼前三四十歲的女人,捂了捂鼻子。
“能不能注意一下形象,都有老人味了。”
女人臉上閃過一絲難堪,但更多的是麻木。
女同事一個個低下了頭。
到了最後一個李秋月時,邱麗思一臉‘今天就拿你開刀’的表情。
“秋月,你最近怎麼回事?開始不聽話了。”
“這美甲,你是學的我吧,你可千萬別跟著何盈盈那賤人學。”
“她既然敢學我勾搭上我男人,我就要教教她怎麼做人。”
一瞬間,我忽然明白。
第一天,邱麗思為什麼叫我學人精了。
她早就在許亦川那見過我。
邱麗思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一把剪刀。
就要上手給李秋月把指甲剪了。
我正打算推開門出去。
一個男人就走了過去。
邱麗思一見到許亦川,身子都軟了。
直接往他身上靠。
還有空回頭瞪了那群女同事。
我推開門走了出去。
跟著女同事們進了公司。
她們個個都垂頭喪氣,神色黯淡,沒注意到我。
邱麗思則挽著許亦川進了辦公室。
我站在辦公室門外聽著。
許亦川故作霸氣地開口:
“寶寶,你昨天說你看不慣誰?”
“直接告訴我,我通知人事給她開了。”
邱麗思嗔怪地開口:
“還不是你在外麵養的那個小狐狸精,你說她當初就是靠學我,你才多看她一眼的。”
“現在還把她安排進公司,你這不是故意氣我的嗎......”
抱怨的話還沒說完,裏麵就傳來粘膩的接吻聲。
過了好久,許亦川才開口:
“小思,像我們這種豪門是不可能隻有一個女人的。”
“你從愛上我的那天不就知道嗎?盡管如此,我的心裏始終是有你的一席之地的。”
“至於公司這個實習生,隻是同名,你想開就開......”
我麵無表情地推開門。
“是嗎?許亦川。”
“你說要開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