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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晚，翡翠灣私人會所帝王廳。

劉傑和林娜娜帶著三名男同事提前到達包間。

林娜娜環視滿桌的菜品出聲感歎。

“這才是談百億客戶該有的樣子。”

“宋璿那種人，請客戶吃路邊攤燒烤、擼鐵簽子......”

“百億級別的客戶怎麼可能跟她蹲在馬路牙子上啃雞架？”

“這種人物，就得用頂級排場來伺候。”

劉傑拿起酒杯叮囑眾人。

“等會兒金總來了，都精神著點，誰也別掉鏈子。”

七點整，包廂門被人推開，兩名保鏢進門分站兩側。

一個男人走進包間。

林娜娜彎腰迎上前去打招呼。

“金總～您好您好～一路辛苦了～”

“我是林娜娜，今後由我來全權負責您的項目對接～”

男人點頭掃視滿桌的酒菜。

“嗯，有心了。”

劉傑拉開椅子將雪茄遞給男人。

“金總請上座，這是今年最好的古巴雪茄，市麵上買不到的。”

男人落座接過雪茄放在鼻前聞了聞。

林娜娜上前斟酒。

“金總您嘗嘗，1990年的羅曼尼康帝，三萬八一瓶～”

男人喝下麵前的紅酒。

“不錯不錯。”

劉傑和林娜娜在桌下握住雙手。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內，桌上的菜品全被男人吃進肚子。

林娜娜不斷端茶倒水，劉傑在一旁吹噓團隊的精英路線。

三名男同事輪番上前彎腰敬酒。

男人擦拭嘴角放下筷子。

“行，聊得差不多了，合作的事，我看可以。”

劉傑雙手從公文包裏抽出合作意向書遞給男人。

“金總請過目，所有條款都是按之前和宋璿談好的來的，一個字沒改。”

他掏出簽字筆雙手遞出。

男人接過筆翻閱合同簽下名字，又掏出印章蓋在紙上。

“成交。”

林娜娜在桌下捏緊拳頭，掏出手機對準合同拍下照片。

她點開我的聊天對話框發送照片，緊接著發來語音。

“宋璿～你看看這是什麼～”

“百——億——大——單！已——簽！”

“這就是高端商務的降維打擊～”

“你那套路邊攤擼串、搖花手的土辦法，永遠上不了台麵～”

“回你的農村種地去吧～拜拜～”

林娜娜發完語音把手機扣在桌上靠回椅背。

劉傑湊到她耳邊說話。

“漂亮。”

兩人雙手緊扣看著對方，趙磊舉起酒杯大喊。

“劉總！林總監！百億大單在手，我們銷售部從此揚眉吐氣了！”

另外兩名男同事跟著歡呼。

“宋璿那個土鱉做夢也想不到吧？哈哈哈！”

“還搖花手呢，現在搖個屁！”

片刻後桌上的手機屏幕亮起。

我回複了一條視頻，林娜娜點開播放。

視頻畫麵裏顯示出一個燒烤攤位。

畫麵中央坐著一個男人，手裏攥著一瓶啤酒。

我坐在男人旁邊，嘴裏嚼著烤肉，舉起酒杯與他碰杯。

男人對著鏡頭大聲咒罵。

“我說妹子！到底是哪個煞筆玩意兒，花了十幾萬塊錢，在會所裏請我的司機吃和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