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那天，賀璟帶我來到了他母親的墓前。
晚風裏，我聽著他用當地方言說著我聽不懂的話。
他突然看向了我，自嘲地笑了笑。
“我媽她一輩子沒念過什麼書，年輕時被那個畜生騙了，生下了我。”
“後來，賀家的人找到了我用我媽的醫藥費威脅，我去給他們當走狗，為了掌控我，賀仲南逼我做了不少事。”
“鳶鳶，我的手上沾了不少血。但我向你承諾，從今往後我再也不碰這些了。”
他抱住我，頭埋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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