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掛斷電話,彈幕炸開,我嘴角微微上揚。
【臥槽?這也行?這堂姐怎麼知道那張破紙值錢的?】
【這個堂姐心眼子也太多了吧,居然留了一手!】
【切,急什麼?就算賣了資質,頂多也就幾百萬撐死了。咱們陳軒以後可是身價幾千萬的頂流,這點小錢算個屁!】
【就是,妹寶才是最後的贏家,堂姐這種隻能賺點死工資和賣公司的錢,根本不懂什麼叫長線投資。】
我搖了搖頭,這些彈幕跟陳瑤一樣,好賴不分。
接下來的一個月,彈幕實時播報堂妹如何忙著揮霍大伯的錢。
【妹寶前天買的那個限量款的包,真配她,對自己好點沒錯。】
【美容院充五萬也是值得的,保養好臉蛋才能釣金龜婿。】
【那個陳軒真是個敗家子,天天給女主播刷禮物,說是為了練手速。】
【雖然都是妹寶該得的,但是這五十萬照這個情況,怕是撐不了多久。】
照她這個花法,連一個月都撐不過去。
果然,還不到月底,彈幕的風向變了。
【完了完了,陳軒在學校一腳把同學鼻梁骨踹斷了!】
【對方家長不依不饒,開口就要八萬賠償,少一分都要報警留案底。】
【妹寶手裏沒錢了怎麼辦?】
【怕什麼,妹寶聰明著呢,這不是正帶著七大姑八大姨去找那個冤大頭了嗎?】
晚上,堂妹上我家來了。
她帶著哭腔拉住我的手:「姐,我實在拿不出來錢了......軒軒可是大伯唯一的獨苗啊,你要看著他留下案底嗎?」
「我為了培養軒軒,大伯留的錢都花光了,連鍋都揭不開了,你不能見死不救啊姐!」
周圍的親戚紛紛用責備的眼神看著我。
三姑忍不住開口:「是啊,雖然分家了,但那畢竟是侄子,現在孩子出事了,你不能不管。」
小叔:「公司賬上不是有錢嗎?先拿出來救急啊!」
我爸也為難地看著我:「閨女,爸知道你不容易,但親戚們都看著呢......要不,拿個兩三萬?」
堂妹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精光。
她利用的就是道德綁架,想逼我在大庭廣眾之下掏錢。
我冷冷地看著她表演完,然後從包裏掏出一疊厚厚的打印紙,「啪」地一聲甩在桌子上。
文件夾散開,裏麵是一疊打印紙。
轉賬截圖、購物小票,密密麻麻。
全是我根據彈幕的提示,找人搞到的實錘。
「你說你含辛茹苦?你說你連鍋都揭不開了?」
我指著那些單據:「大家來看看,大伯留的錢,她是花在陳軒身上了,還是花在自己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