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然我沒拖過三天。
周四下午,智能門鎖APP推送了一條通知。
「警告:門鎖被備用鑰匙開啟。」
心臟猛地跳了一下,監控畫麵自動彈出來。
畫麵裏,我媽帶著我弟進了屋,探頭探腦。
「「媽,你說我姐是不是裝窮?她肯定藏錢了!」
「閉嘴,找!」我媽熟門熟路地朝我臥室走去。
二十分鐘後手機響了,是我媽打來的。
我接起來,沒說話。
「蘇清,」我媽的聲音劈頭蓋臉砸過來,「你死哪兒去了?家裏怎麼才兩萬塊錢現金?你那些首飾呢?」
我顫抖著聲音:「媽......你怎麼進我家了?那兩萬塊那是我留著交下季度房租的。」
「你還想得起房租?」我媽嗓門更高了,「你弟去爬山的錢還沒著落呢!我告訴你,是你弟的大事,你這個當姐姐的藏著掖著像什麼話?」
「媽,那兩萬塊根本不夠啊......」我我吸了吸鼻子「一套頂級衝鋒衣就要七八千,還要買睡袋、帳篷、登山鞋......」
其實那兩萬塊是我故意放的。
就是為了讓她拿,她才會掉進更大的坑裏。
我媽一聽,臉色變了變。
「這麼貴?不是說網上幾百塊就能買嗎?」
「那是地攤貨,鼇太線上了山要出人命的。而且Kiki要直播,穿得寒酸了,別人會笑話弟弟。」
我弟立刻搶過電話,語氣急切:「媽,姐說得對。我要是給她買雜牌,她肯定覺得我不重視她。這錢必須花!等Kiki成了大網紅,一場直播就賺回來了。到時候還不是都進咱們家口袋?」
我媽在屋裏轉了好幾圈:「那你說怎麼辦?」
「隻有你再添點了,」我飛快地說,「這事兒我懂,我有內部渠道,能拿到折扣。就按十萬預算來。」
終於,我媽咬了咬牙。
「行,就信你一回!」
她罵罵咧咧地把卡拍在桌子上:「蘇清我警告你,這卡裏八萬塊算我借你的,是我的棺材本。你找到工作立馬還我,事要是辦砸了,我跟你沒完!」
「放心吧,媽。」我扯了扯嘴角,心裏的恨意更盛。
上一世,我生病住院缺錢,她連五千塊都說是死期取不出來。
現在為了給兒子裝麵子,八萬塊棺材本眼都不眨就拿出來了。
拿到錢後,我轉頭聯係上了一個微商。
「哥,上次說的那批高仿頂配,全套,三身。周末能提貨嗎?」
對方發來一個齜牙笑的表情:「周末來倉庫,保證亮瞎你的眼。」
兩天後,「頂級裝備」寄到了我媽家。
Kiki興奮地在群裏發了幾十張試穿照。
衝鋒衣不防風,透氣性為零。
羽絨服內膽填充物全是粉碎毛,一濕水就是一坨冰疙瘩。
我心裏越發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