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考的日子更近了些,期間妹妹打電話來聯係我問我的複習進度,我隻挑好的跟她說。
至於鄰居一家的事,怕她擔心就一直瞞著。
在這幾天之內他們變本加厲,不光在我門口潑灑穢物,甚至每天半夜十二點準時到我家門口燒紙錢。
我被焦糊的氣味熏醒,還以為是哪裏著火,嚇得飛快從床上彈起。
可誰曾想是那老太婆,甚至她的火盆裏,還放著刻寫我假生日的布娃娃。
我差點被氣暈,想也沒想就打電話報了警。
“我要舉報有人樓道內惡意縱火,嚴重威脅居民安全。”
警察對這方麵相當敏感,深夜立刻出警。
十分鐘後,我就聽見了外麵老太和警察的爭執聲。
“我就是正常祭祀!你們沒權利抓我!”
我猛地打開門,看著被強行熄滅的火盆,裏麵還有半個布娃娃。
“她這是詛咒,裏麵寫的是我的生日。”
年輕的警員的臉色稱不上好看,他皺著眉拿了夾子從火盆裏夾出來那個娃娃,苦口婆心地勸告。
“孫婆婆,您也一把年紀了,別總逮著小輩欺負。”
這一片的警察幾乎都聽說過她的大名,以至於很多警察一聽是這棟樓的事都下意識退避。
隻是樓道縱火實在太危險,無論如何都不能坐視不理。
可誰知老太一聽這話瞬間不樂意了,她一腳踹翻火盆,還帶著餘燼的滾燙煙灰瞬間襲向我。
我本身穿的就是家居服,半個小腿露在外麵,煙灰幾乎盡數落在我的身上。
黑色煙灰帶著微小火星在我腿上留下灼燒般的痛感。
下一秒,原本要燃盡的火星接觸到我的裙擺,瞬間再呈燎原之勢。
我瞬間就皺起眉,還是警察反應快將自己的水杯擰開潑向我,才阻止這場火災。
警察臉色一變想去拉老太,她竟然整個人直接躺在地上,口中止不住地哭嚎起來。
“你個小賤貨夥同你警局的相好過來欺負我一個老婆子,我不活了啊!”
那個年輕警察何曾被人汙蔑過,瞬間漲紅了臉,語氣憤怒又嚴肅。
“你不要汙蔑人,按法律來講,我是可以讓你拘留的!”
老太的倒三角眼眯了起來,她見警察的手裏已經握上了通訊器,隨時準備要聯係人的樣子,反而更囂張了。
她緩緩從地上爬起來,竟然徑直向樓下走去。
每當警察要伸手拉她的時候,她就大聲尖叫,喊警察居心不良要非禮她這個老太婆。
我被她這招震驚得目瞪口呆,總算知道為什麼從前住這兒鄰居都紛紛搬走。
遇上這種又老又無賴的混蛋,就算天王老子來了都無法選中。
警察隻能為難地跟在後麵一路勸說。
下樓後站在小區裏,她一言不合又開始嚎了起來。
“大家都來給我評評理啊,對門的丫頭就因為我燒了個祭祀紙錢,就聯合她的警察相好要把我關大牢!”
小區設施老舊,隔音很差,她在自己樓棟裏說話可能沒人理她,可深夜本就寂靜。
她這麼一喊,一瞬間就亮了一排燈。
有個壯漢打開窗戶不分青紅皂白就是罵。
“大半夜不睡覺有病啊!欺負老人算什麼本事,有種上來和老子碰碰。”
警察為難地看向我,幾乎要哭了。
我複習本就頭暈腦脹,現在更是休息不得,臉色比他還差。
可事情已鬧到了這種程度,我也隻好搖搖頭讓警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