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紮著起身,翻出退燒藥生吞了幾片。第二天燒退了,我去了一家常去的盲人按摩店。
老板娘姓周。
“昭芸?你臉怎麼了?”
“摔了一跤。”我坐下,“周姐,你上次說的那個眼科專家,能不能幫我聯係一下?”
“早該聯係了,不過人家教授排期到下個月,你等得起嗎?”
“等得起。”
隻要眼睛能好,什麼等不起?
這些苦悶的日子,一數就有好幾個年頭。
我拿出了全部積蓄五十萬,拖著行李箱去了火車站。
周姐找人送我到站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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