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氣得渾身發顫!
孟欣瑤躲在顧言的懷裏,對著我偷偷扮鬼臉:
“知秋姐姐壞心眼真多,說不定還是劫匪的臥底呢,故意把警察蜀黍騙走,給劫匪打掩護。”
“不是這樣......”
我剛要揭穿他們的謊言,顧言突然上前一步,湊到我的耳邊:
“你媽今天下午就要繳心臟手術的手術費,幾十萬的費用,全在我手裏。”
“你要是敢把事情說出去連累我和瑤瑤,我立刻停掉你的銀行卡,讓她在醫院等著等死!”
這句話戳中了我的軟肋。
我媽心臟衰竭,住院已經半個月,醫生說今天必須繳齊費用,明天就能安排手術。
這是我活下去的唯一支撐,也是顧言拿捏我最有效的把柄!
前世,他也是用我媽的手術費威脅我,逼我忍氣吞聲,逼我一次次妥協。
如果不是我媽把他當兒子養,他早就死了。
後來我們結婚,我放棄外企高官職位,在銀行兢兢業業工作五年,幫他穩住網點業績。
幫他處理各種麻煩事,到頭來,在他心裏,我永遠比不上他那個心智不全的寶寶病小青梅!
但目光撇向身後的刀疤臉,我笑了。
“警官,是我按的,我跟你們走,接受處理。”
李隊長下令:“報了兩次假警,按照程序,把這個網點警報從公安直連係統拉黑!讓你們總行長親自遞交複開程序!”
我被押上車的時候,孟欣瑤還在後麵夾著嗓子喊:
“把壞女人抓走!警察蜀黍是好人,再也沒有人管我怎麼玩兒了!”
警車才開出一個街區,突然,銀行的卷簾門被全部拉了下來。
隻可惜,沒有警報聲,警察對後麵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銀行內,孟欣瑤正纏著顧言撒嬌:
“顧哥哥,瑤瑤無聊了,我們繼續玩其他好玩的遊戲好不好?”
“瑤瑤,今天要不就到這裏吧......”
砰的一聲槍響,銀行裏瞬間傳出尖叫聲,
顧言還沒反應過來,刀疤臉男人就已經將槍口抵在他的腦門上:“金庫密碼,立刻說出來!敢耽誤一秒,我打爆你的頭!”
“你、你是強盜?”
身為行長,顧言清楚,這根本不是演戲!
他嚇得牙齒打顫,可孟欣瑤卻還以為這是顧言安排的惡作劇,氣呼呼地伸手推了刀疤臉一把:
“你這個壞群演!誰讓你演這麼凶的!你弄疼言哥哥了,寶寶要讓警察蜀黍抓你!”
刀疤臉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扣動了獵槍的扳機。
一聲槍響,孟欣瑤的右手當場被轟爛!
“啊!”
她疼得滿地打滾,終於意識到這一切不是在演戲,隻是,已經太遲了。
刀疤臉抓著她的頭發露出殘忍的寧消除:“小寶寶,謝謝你把警察騙走,還把警報弄失效了,所以我給你個痛快好不好?”
“不,不要!”
孟欣瑤終於知道害怕了。
她瘋了一樣掙脫,爬向那個紅色的警報按鈕,瘋狂地拍打。
紅色的按鈕上,很快印滿了血手印。
可是。
沒有警報聲。
沒有警示燈。
銀行的警報係統,如同死水一般,沒有半點回音。
一陣絕望忽然在心頭浮現,她再也裝不出那討人厭的寶寶語氣:
“我、我不想死,誰來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