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皇子的目光落在我臉上,僵了足足三息。
那眼神從震驚,變成驚豔。
最後,竟多了幾分赤裸裸的占有。
“沈知微?”
他緩緩開口。
“你竟長這樣。”
彈幕瞬間刷屏。
【???這三皇子什麼眼神?他不會看上女主了吧?】
【完了,這蠢貨昨晚在花樓喝多了,聽傳旨太監說輔佐新帝,硬聽成了父皇屬意新帝是我!】
【老皇帝本來沒想殺三皇子啊!還想留他給真男主當賢王用!】
【現在好了,他自己把活路堵死了,蕭徹快來!有人惦記你老婆!】
謝臨舟像是終於等到靠山,捂著斷手跪爬過去。
“三殿下明鑒!”
“此女聯合陳德海那老閹貨,假傳聖意,冒充皇儲,還打傷臣與臣子!”
沈瑤也立刻哭倒在地。
“殿下,姐姐瘋了。”
“她還說廢太子的兒子是皇太孫,說今晚繼位的是廢太子。”
三皇子的臉色驟然一變。
“皇太孫?我大哥要繼位?”
“閉嘴!”
沈瑤嚇得一抖。
三皇子再次看向我,眼底玩味更重了。
“五年前,本殿就聽說沈家嫡女貌美,隻可惜被廢太子帶去了流放地。”
“如今一看,有勇無謀,滿口胡言,倒比傳聞更有趣了。”
謝臨舟臉色一僵。
沈瑤更是指甲掐進掌心。
三皇子走到我麵前,笑意輕佻。
他抬手,竟想碰我的臉。
我偏頭避開。
他的手停在半空。
臉色瞬間沉了。
謝臨舟立刻抓住機會。
“殿下,她在流放地待野了,不懂規矩。”
“等臣拿下她,好好調教,再送入殿下府中。”
我冷笑。
“謝臨舟,你賣我一次不夠,還想賣第二次?”
謝臨舟眼底閃過狠意。
“你本就是我侯府不要的女人。”
“殿下肯要你,是你的福氣。”
沈瑤也咬牙笑道:
“姐姐,別不識抬舉。”
“廢太子自身難保,你跟著他,隻有死路一條。”
阿昭氣得小臉發白。
“我爹爹才不會死!”
三皇子這才低頭看向他。
目光落在阿昭那張與蕭徹七分相似的臉上,驟然一冷。
“像。”
“真像我那位好皇兄。”
他忽然笑了。
“可惜了。”
“今晚之後,廢太子一脈,本就不該再留。”
彈幕一片尖叫。
【臥槽!這男二瘋了嗎?虧老皇帝跟真男主說,你三哥性格賢良,可祝你坐穩江山!】
【完蛋了!哥們,你本來隻是聽岔了聖旨,最多被削權圈禁,現在你想殺皇太孫?】
【三皇子死亡進度:百分之一萬!】
【來了來了!蕭徹已經得到消息,帶著兵馬來了!】
【臥槽!蕭徹臉色好黑,是真要殺人了!】
可三皇子看不到彈幕。
他隻抬眼,看向沈培。
“沈尚書,孩子殺了。”
“女人帶走。”
短短八個個字。
宮門前的風像瞬間凝住。
沈培沒有半分猶豫。
“臣明白。”
他抬手,眼底冷得沒有半點父女之情。
“拿下!”
侍衛刀鋒齊齊出鞘。
寒光映在阿昭蒼白的小臉上。
他明明怕得發抖,卻還死死擋在我身前。
“誰敢碰我娘親!”
我的心口像被狠狠攥了一下。
我把他拽到身後,袖中短刃滑入掌心。
五年流放路,我不是靠哭活下來的。
謝麟見狀,興奮得直拍手。
“殺了野種!殺了野種!”
沈瑤捂住他的嘴,卻藏不住眼底的快意。
謝臨舟盯著我,笑得陰狠。
“沈知微,別掙紮了。”
“這次,沒人能救你。”
三皇子眯眼看著我手裏的短刃,反倒笑了。
“有意思。”
“別傷她的臉。”
“本殿還要留著慢慢賞玩。”
刀鋒逼近。
阿昭後頸的血順著衣領往下滲。
我握緊短刃,指節泛白。
就在第一柄刀即將落下時。
宮門深處,忽然傳來一聲憤怒到極致的厲喝。
“誰敢動孤的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