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著他的話,我歎口氣轉身就要去換。
但他卻命令我。
“就在這裏換。”
“什麼?”
我顫抖著唇,眼眶瞬間紅了。
“沒聽懂嗎?”
“為什麼?”
“背叛的人永遠不值得信任,不要逼我動手。”
想起上次拒絕趙潔的請求時,被厲景深押著跪在地上整整兩個小時。
我顫抖著除掉身上的衣服,趙潔鄙夷地看了我一眼。
然後破涕而笑,摟著厲景深的脖子親了一口。
我抹著眼淚,胡亂地套了件禮服。
“哥,你對我最好了。”
“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
說完後,她挽上厲景深的胳膊走到大門,挑釁地看著我。
厲景深附在她耳邊說了兩句,她癟著嘴推開。
我自動挽上了厲景深的手,他滿意地看了看我。
“今天做好你的本分,將功補過。”
“我就饒了你。”
我什麼都沒說,隻是沉默地低下頭輕聲應了一聲。
沒走幾分鐘,就聽到身後傳來趙潔的驚呼。
“哥,救我......”
厲景深卻沒抓住她的手,回頭惡狠狠掐住我的下顎。
“是不是你?”
他剛說完,保鏢拿來了手機說。
“先生,趙小姐和你的親密照片已經曝光了。”
他望著手機上的照片,憤怒地摔碎了手機,死死掐住我。
“還說不是你。這些照片,除了你沒人能拿到手。”
他下狠手掐得我隻剩一口氣時,電話打斷了他的動作。
厲景深冷著臉聽完後,拖著我塞進車裏。
“和我去救小姐。”
趕往頂樓時,趙潔被綁在500米高空痛哭。
“哥,救救我,我還不想死。”
“放心哥不會讓你有事的,我拿你嫂子換你。”
說完後,他一把將我推了過去。
對麵的人笑了起來。
“這兩個加起來,都不夠彌補我們的損失。”
厲景深皺著眉,脫口而出。
“好!那就加上我國內所有資產。”
他話音剛落,對麵的人笑著點頭:“不愧是厲景深,但兩個人隻能活一個,你要誰?”
這一次,厲景深還是沒有思考,脫口而出。
“我妹妹。”
我被綁上了500米高樓,腳下空無一物。
而厲景深隻是回頭看了我一眼,轉身將趙潔摟在懷裏輕聲哄著。
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絕望襲上我的心頭。
仇家拔出刀,毫不留情劃上我的手臂。
劇烈地疼痛讓我哀嚎出聲。
“求求你,放過我!”
“直接割斷繩子,讓我解脫。”
那人卻搖頭。
“不行,你死太快了。我們難解心頭之恨。”
“留著你才能更好羞辱厲景深,讓他時時刻刻記住今天。”
說完後,他笑了起來。
我卻疼得隻想咬舌自盡。
就在我意識逐漸渙散要暈過去時,槍聲響了起來。
有人將我拉了上去。
“女士醒醒......”
我迷糊間睜眼,看到藍色的製服,心安下來昏了過去。
再醒來人在醫院。
傭人收拾著東西聊天。
“聽說趙小姐毫發無傷,厲先生卻發了脾氣,找人收集了那些仇家的材料。”
“讓他們這輩子,都在裏麵踩縫紉機。”
聽到趙潔毫發無傷,但厲景深卻要送他們進去踩一輩子縫紉機。
我不禁苦笑了起來。
三年裏我傷痕累累,他卻什麼都沒為了做。
每次救我,也隻是為了讓我替趙潔擋災。
想到這裏,我離開的心愈發強烈。
傷還沒好完,我就鬧著要回家。
“有收到我的東西嗎?”
家裏的傭人鄙夷地看了我一眼,隨手指了指堆在角落的東西。
“也不看看自己是誰,厲先生怎麼會買東西哄你。”
我沒有理會冷嘲熱諷,衝過去想要翻出護照。
卻怎麼也找不到。
隻能給厲景深打電話。
“你們有沒有收到什麼東西?”
“我有很重要的東西,正好是這幾天......”
沒等我說完,電話那邊傳來趙潔的聲音。
“哥,你怎麼還接她的電話?”
“不是她,我也不能這樣。”
厲景深安撫了她,冷著聲音對我說:“不要找借口給我打電話,小潔現在需要休息。”
“東西沒了就去買,又不是沒給你錢。”
他掛斷了電話,我聽著忙音苦笑了一聲。
厲景深以為我故意給他打電話,但我打這通電話卻是為了離開他。
就在我一籌莫展時,快遞員按響了門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