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護士更換著吊瓶,皺眉看著我。
“毒雖然解了。但三年多次,毒素早已侵蝕內臟。”
“醫生說你可能離死不遠了。”
說完後她歎口氣走了,我靜靜望著窗外的風景惋惜。
“可惜了,這麼美的風景。”
我深吸口氣,想去看眼花園裏他為我種的鬱金香。
卻聽見樓下傳來熟悉的女聲。
“哥你也太寵我了。”
“我不過就是輸了真心話大冒險,假裝出事,沒想到你十分鐘就飆到南山了。”
說完後她攀上厲景深的脖子,啄了一口。
厲景深眼裏寒冰化成水,語氣柔和地說:“下次再這樣,你那些男同學的眼都別想要了。”
他說完後,手下人適時附和。
“厲總最疼的,從來都隻是趙小姐。”
不經意間,趙潔突然抬頭對我勾起唇角。
仿佛在宣示主權。
但我卻低下頭,內心毫無波瀾轉身去了花園。
回屋的路上,正巧遇見趙潔,她抬起下巴鄙夷地望著我。
“賤種果然會遺傳,你媽當初費勁心思爬......”
沒等她說完,我揮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她瞪大眼,捂著臉剛想發火,轉而無辜地含著淚控訴。
“靜音姐,我知道你生氣。”
“但你也不能打我呀!”
話音剛落,厲景深大步從我身邊擦過,抱住趙潔查看傷勢。
“何靜音,你怎麼敢對我妹妹動手?”
我深吸口氣,剛準備告訴他原因。
趙潔的嘴角卻淌出一絲血。
厲景深望著她嘴角的血,望著我的臉冷了下來。
“既然這麼喜歡打人,那我就讓你打個夠。”
說完他就吩咐人拉著我的手,大力敲向了大理石窗沿。
疼痛讓我不受控製地戰栗,倒在地上的瞬間,卻見他輕柔地給趙潔上藥。
“沒事,好好上藥不會留疤的。”
趙潔輕掃我一眼,嘴角勾起一絲笑撒嬌。
“好,但你要抱我回去。”
厲景深看都沒看,抱著她轉身離去。
傭人們熟練地將我抬回房,見怪不怪。
畢竟一年總要鬧這麼幾次。
但我卻不像從前那樣難過,反而內心十分平靜。
打完石膏後,厲景深到醫院接我,輕皺眉望著我的手。
“最近不太平,不要在外麵瞎跑。”
“小潔因為你的原因,不願再回大宅,我要帶她上島。”
“大宅的保鏢得調走了一批,有事就給我打電話。”
聽到他的話,我嗤笑一聲。
“好。”
他聽到我的笑有些生氣,語氣冷了下來。
“你什麼意思?如果不是你,小潔就不會受傷。”
“我至於費勁換個地方藏她嗎?”
“當年是你自願上門替小潔擋災。別以為我碰了你,你就能欺負小潔。”
我麻木地嗯了一聲。
隨即幾上的玻璃碎裂,他掐住我的下顎。
“何靜音,很好......”
他還想說什麼,卻被趙潔的電話打斷。
沒等掛電話,他讓人將我扯下車,丟在路邊。
望著他離開的背影,我拿出手機翻出塵封已久的電話。
“你終於舍得打電話了,交易照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