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連白苒都沒想到,我會選擇下跪。
‘砰!’
裴清淮手裏的酒杯碎了。
他從桌上拿起一瓶酒,狠狠砸在桌子上。
酒瓶碎成渣後,他丟在了地上:“這樣道歉多沒誠意,你這麼喜歡下跪,不如跪在這個上麵......”
他話給沒說完,我單手撐著地麵,膝蓋壓在了剛剛的碎玻璃渣上麵。
血順著地麵蔓延開來。
我忍著刺骨的疼痛:“裴總,還滿意嗎?”
裴清淮雙目猩紅:“你真就這麼喜歡那個男人,都這樣了還不肯說。”
“我的事,和裴總沒關係。”
“滾!你給我滾出去。”
裴清淮怒吼兩句,我從地上爬起來,一瘸一拐走出酒吧。
出來之後,我打車回到裴家別墅。
是時候和裴家撇清關係了。
奶奶在裴家當保姆這些年,沒問裴家要一分錢,她隻有一個要求,讓我待在裴家。
所以,我和裴清淮從小一起長大。
我看著地下室為數不多的行李,深深歎口氣。
牆上還貼著我和裴清淮的合照。
現在看來,皆是諷刺。
我一一把合照取了下來。
這裏麵有裴清淮五歲生日那天和我的照片,那天,裴清淮拉著我的手,告訴所有人,我是他的新娘。
還有一張,裴清淮十八歲,我安靜站在他的身側,他偷偷給我告白說我永遠愛我。
20歲那年,裴清淮接手公司,我依舊站在他身邊陪著。
而就是那天,一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白苒和男人滾床單被發現。
她一口咬定,是喝了我送的酒之後,就失去了意識。
那個男人更是指認我,說是我派他來毀了白苒清白。
自那之後,我和裴清淮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他用盡手段折磨我。
一直到現在。
我歎口氣,把照片放在小盒子裏。
一把火燒了。
剩下的東西,我打包好之後寄了出去。
顧時瑾給我三天時間處理好所有事情,我知道他的言外之意。
從此以後,我和裴清淮就是陌生人。
收拾完所有東西後,我給顧時瑾發去消息。
明天準時民政局見。
而我,帶著剩下的東西,離開了裴家。
出門之後,我回頭看了一眼,我生活二十年的房子。
是時候做個道別了。
我把身上所有的錢都轉給了裴清淮。
盛婉晴:【謝謝裴家這麼多年的栽培,這是裴家這些年給我的錢,我都還給你。】
盛婉晴:【裴清淮,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