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拉著行李箱慌張地下樓問保姆劉媽有沒有看到我的玉佩。
劉媽歎氣看了眼沙發上的肖玥,搖搖頭未發一言的走開了。
我衝到肖玥麵前,握緊行李箱的拉杆鼓足勇氣問道。
“肖玥,爺爺留給我的玉佩你有看到嗎?”
肖玥不屑的瞥了我一眼,懶洋洋的答道。
“哦,那個玉佩在我這裏啊。”
說著她用指尖從領口處挑出那塊玉佩,摘下來放在手中,語氣中的戲謔讓我頓覺不妙。
“留給你的?他留給的是肖家大小姐的!是我!而不是你這個鳩占鵲巢的賤人!”
我撲上去想將玉佩搶回來,卻被傭人拉開按倒在地。
肖玥嬌笑著走到我麵前,伸出穿著昂貴羊皮靴的腳。
“本小姐今天心情好,要是你肯親吻我的鞋底,這玉佩就賞你做嫁妝。”
玉墜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想起小時候爺爺對我的疼寵,抬頭將嘴貼上了肖玥的鞋底。
屈辱的淚順著眼角滑落。
一旁的明恒眼中劃過一抹不忍,爸媽看著也是欲言又止,但最終誰也沒有阻止。
被鬆開的我跪在地上伸出手,準備拿回玉佩。
下一秒,肖玥撒手玉佩擦過我的指尖砸落,在我眼前摔的四分五裂。
我呼吸一滯,這是爺爺臨終前留給我的東西!
我“騰”的站起身,掄圓了手臂將肖玥扇倒在地。
死死掐住她的脖子,看著她因為窒息漲紅麵目扭曲的臉,我的心中卻沒有一絲暢快。
我恨為什麼被抱錯的人是我,我怨明明我願意將一切還給她,為何還要對我步步緊逼。
明恒和爸媽慌張的跑過來將我拉開,明恒將我一把甩開,我胳膊上的刀傷瞬間開裂,鮮血洇紅了紗布。
後背狠狠撞在茶幾的拐角,我痛的幾乎窒息。
母親衝過揪住我的頭發將我扇的頭暈眼花,右耳嗡嗡作響,左耳傳來憤怒的指責。
明恒厲聲嗬斥,“許夏,你果然惡毒!不過一個玉佩你就下這麼狠的手!”
母親疾言厲色的責怪,“許夏!你怎麼可以這麼對她!她替你受了二十年的苦你受點委屈怎麼了?!!!”
父親嚴肅冷漠的聲音響起,“許夏,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我盡心培養了二十年,你還是改不了骨子裏的肮臟粗俗!”
眾人的指責讓我呼吸一滯,他們火急火燎的抱著肖玥去醫院檢查。
而我趴在地上找了一夜,還是缺了一處碎片沒有找到。
在我心灰意冷拉著行李離開時,明恒回來了。
他二話不說將我丟上一輛車,下一秒我便失去了意識。
再睜眼,看著眼前淫亂的場景,我瑟縮著後退。
但他們豈會讓我如願,我在島上生不如死,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好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