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總,樓下前台說,有位姓張的先生找您,說是......您的丈夫。”
新公司的助理小心翼翼地向我彙報。
此時,我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繁華的城市。
兩年過去,靠著前世的記憶,我投資的幾個項目獲得了豐厚回報。
以此為啟動資金,我創立的服裝品牌也在行業內嶄露頭角,雖未到頂尖,卻也讓我實現了財務自由,成為了人們口中的林總。
我早就不是那個天天圍著廚房和男人打轉的黃臉婆。
“丈夫?”我扯了下嘴角。“我不認識這個人,讓保安處理掉。”
很快,樓下就吵起來。
我走到窗邊往下看。
一個男人被兩個保安架著,衣服又臟又破。
他掙紮得像條瘋狗,對著我辦公室的方向吼:“晚晚!林晚!我錯了!你原諒我!我們複婚!我不能沒有你!”
那張臉我認得,是張浩。
隻是現在又黃又瘦,沒了人樣。
公司樓下圍了一圈人,都在指指點點看熱鬧。
我就這麼看著,嘴角甚至想往上翹。
我收回目光。
張浩,這才哪到哪。
趕走張浩,我的生活繼續。
公司越做越大,追我的人也多了起來。
有個叫顧言的,有點意思。
他是合作方代表,比我小五歲。
看著年輕,做事卻很老道,眼光也準。
我們在一次行業峰會上認識,從那天起,他就開始追我。
他話不多。
我隨口說哪家蛋糕好吃,他就開車橫穿整個城市買來。
我加班,他就在旁邊陪著,給我遞杯熱牛奶。
他帶我去賽車,去潛水,玩了很多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東西。
我以為日子就這麼好下去了,張浩又陰魂不散地冒了出來。
不知道他從哪搞到我公司的地址,又找上門。
那天,顧言來接我下班。
我們剛進地下車庫,柱子後頭就竄出一個人影,撲通一下跪在我麵前。
是張浩。
他比上次看起來更加落魄,頭發油膩膩地打著結,身上的衣服又臟又破,散發著一股酸臭味。
“晚晚!”他抱住我的腿,哭得涕泗橫流,“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我發誓,我以後一定當牛做馬地對你好!”
我厭惡地想把腿抽回來,他卻抱得更緊了。
“晚晚,你看我現在過得多慘啊!我媽癱了,我也沒有工作,我們連飯都吃不上了!你好歹看在過去的情分上,幫幫我吧!”
我看著他這副無賴的樣子,隻覺得胃裏一陣翻湧。
都到這個時候了,他想的,依然不是他自己做錯了什麼,而是如何從我這裏再榨取一點價值。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一直站在旁邊沒說話的顧言,此時臉色已經沉了下來。
他走上前,一腳踹在張浩的肩膀上,把他踹得滾了出去。
“放開她。”顧言的聲音很冷,“你再敢碰她一下,我讓你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張浩被他嚇住了,愣愣地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年輕男人。
當他看到顧言很自然地把我攬進懷裏,動作親昵地幫我整理頭發時,他的眼睛瞬間紅了。
嫉妒和不甘,像毒蛇一樣爬滿了他那張憔悴的臉。
“你是誰?林晚,他是誰?!”他從地上爬起來,指著顧言,衝我嘶吼,“你是不是早就跟他勾搭在一起了?所以才那麼絕情地要跟我離婚!”
我簡直要被他的無恥氣笑了。
顧言卻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保安部嗎?地下車庫B區,有個瘋子在騷擾業主,過來處理一下。”
很快,幾個高大的保安就衝了過來,把張牙舞爪的張浩再次架了出去。
“林晚!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你等著!”
張浩的咒罵聲在空曠的停車場裏回蕩。
我靠在顧言懷裏,看著他被拖走的方向,眼神冰冷。
張浩,看來給你的教訓,還遠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