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我呼呼大睡。
睡得朦朧之際,我聽到明淼淼嬌滴滴地說著,“好久不見蘇姐姐了,她怎麼還和之前一樣的嬌弱。”
司禦琛冷著聲,“裝的,她不是最喜歡這套。”
心好像被針刺了一下。
我翻過身繼續睡。
我這個人啊,最是銅牆鐵壁,密不透風。
葉凝萱曾經說過:蘇念安是刀子嘴,冰塊心。
可是沒有人知道,冰塊也是會化的。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黃昏了。
司禦琛站在窗邊,落日打在他的碎發上,竟然還會有少年感,明明已經是四十多的人了。
“你那麼愛她,為什麼還要娶我呢?”
差點就以為他全心全意地愛我了。
“蘇蘇,結婚有的時候不看感情,我們相比之下更適合在一塊過這種柴米油鹽的日子。”
“既然你已經發現了,我也不準備瞞你了。”
“我不會和淼淼分開的,以後二四六我回家,一三五七我陪她。”
還未等我回答,葉凝萱突然推門進來,“司禦琛,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啊,你在想什麼好事,你以為你是古代的皇帝,還翻牌子呢?”
“葉凝萱你不要太過分,我已經忍你很久了。”
“哦。”
司禦琛不願再與我們兩人糾纏,拔腿就跑了。
“蘇念安,你還挺有能耐啊,竟然自己去捉奸了。”
“我是替我的兒媳捉奸,誰能想到捉到了自己的老公。”我無力地擺擺手,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
“不是吧,你不會自閉了吧?”
“沒有,我隻是在想,怎麼能拿走更多的財產和你私奔。”
是的,我要跑了。
我雖然難過,但是我不想在這棵歪脖子樹上吊死。
“三天,你隻要給我三天,我把財產給你整理好,我們拍拍屁股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