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佩佩頓時被嚇醒,摟著我的胳膊:
“妙序姐,劇組裏都挺隨和的,偶爾開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嘛!”
“你要是不習慣,最好還是不要隨便來片場了,這裏挺亂的。”
老公馮清揚眉頭緊鎖,有些慍怒地附和道:
“別給大家添亂,乖乖回去,別給我傷到孩子了。”
說完,他塞給我一個口罩。
表麵上是怕我被煙霧嗆到,實際上是想讓我閉嘴,當個隱形人。
眾人紛紛勸我要懂事,體諒公司跨行做短劇的不易。
他們喋喋不休的規訓吵得我更加不耐煩,現場逐漸陷入沉寂。
林佩佩見狀,低三下四地給我倒了杯咖啡,嬉笑道:
“姐,這是我淩晨現磨的咖啡,大家昨晚對劇本熬了個通宵。”
想到馮清揚徹夜未歸,早上回家換衣服時背上滿是紅痕。
我氣得甩開她的手。
可明明沒怎麼用力,玻璃壺就摔碎在了地上。
林佩佩大叫起來,馮清揚一把將我推開,關切地查看她的情況。
而我的肚子直接撞到了桌角,痛得我直冒冷汗。
“陳妙序!你又發什麼瘋?滾!別給我丟人現眼!”
我環視一周,落寞又怨恨地反駁道:
“馮清揚!你忘了你要帶我去醫院嗎!”
“把我帶到窮鄉僻壤,現在又讓我滾!你就不怕我一屍兩命嗎!”
馮清揚知道我早上腹痛到暈厥,但他為了麵子逼我再忍耐一會兒。
到了片場,他完全忽略我的存在,還肆無忌憚地跟別的女人調情。
“你以為我想依賴你嗎?但凡我手裏有一分錢,家裏的司機願意聽我的,我早就打包行李住院去了,你也就那幾秒鐘有用!”
“啪!”
周圍響起嘲笑聲,我摸著破裂的嘴角,淚水直流。
“神經病吧!仗著自己是孕婦來片場鬧事!真以為沒人治得了她了?”
“真晦氣!也不知道是不是中邪了!千萬別影響咱劇大爆啊!”
這話一出,馮清揚把困倦的林佩佩抱了起來:
“我看你當全職主婦這麼閑,那你就把片場的費用清點好、結清了!”
財務拿出統計好的賬單,上麵的數字驚得我麵色一怔。
馮清揚早就把我的嫁妝全部投到他的公司,還擅自把我過去的分紅投到短劇裏,平時家裏的一分一毫都得由他點頭,我根本就沒有錢。
這賬單上留了我的聯係方式,明擺著就是他算計我、想看我出醜。
林佩佩笑得狡黠:
“大叔,你別為難姐姐了,她連工作都沒有,哪兒來的錢啊?”
聽到馮清揚的嗤笑聲,我果斷取下脖子上的“海洋之星”。
財務接過項鏈仔細打量,欲言又止地盯著我:
“姐姐......你這藍寶石不太對勁......你是不是被騙了?”
我瞬間眼眶發紅,抓住她的手:
“不可能!這是我帶了十年的項鏈,怎麼可能有假!”
女孩被嚇得一顫,聽到此起彼伏的嘲笑聲,堅定道:
“我家裏是做珠寶鑒定的,這寶石氣泡不對!仿製技術很高!我可以用我家的設備幫你仔細鑒定一下!”
現場陷入沉默,我踉蹌地後退,抬頭質問馮清揚:
“項鏈呢?你明明知道它對我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