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剛下火車,手機屏幕上自動喂食器的警報就吵的讓人心煩。
【主人,飯碗空啦!寶寶肚肚餓,求飯飯!】
我早晨特意把喂食器的儲糧桶塞滿,連縫隙都裝滿了。這才五個小時,怎麼會空?
我疑惑的點開喂食器的監控畫麵,卻忽然頓住。
鏡頭角落閃過一雙做工精良的皮質拖鞋,鞋口的金屬扣閃著光。
那不是盛淵的鞋!他的鞋穿破都舍不得扔。
難道是進賊了?
越想越害怕,我焦急地給他打過去電話,可電話響到自動掛斷都沒人接。
直到天快亮,他才聲音沙啞的回來電話。
“老婆,昨晚加班可太累了。”
“家裏沒事吧?喂食器一直發警報。”我惴惴不安的問道。
“估計是你設錯程序了。我看了一眼,滿著呢。”
他聲音帶著起床的慵懶,還帶著點撒嬌的親昵。
掛了電話,我不放心的翻出監控錄像往回倒。
淩晨三點的時候,喂食器的鏡頭被什麼東西擋了一下,隻能依稀分辨有人走過,卻看不清模樣
盛淵難道出軌了?
心裏像墜了塊冰,涼的讓人難受。我退了原定的火車票,咬著牙買了最早一班回程的機票。
飛機落地時我誰也沒告訴,孤身回家。
小區門口的居委會張大媽在擇菜,我攥著包帶假裝漫不經心:
“張姨,最近小區裏鬧賊嗎?”
張大媽抬頭笑著回我:“哪還有喲!安穩得很!”
“倒是盛淵這陣子忙得很,總見他大半夜才回來,說是酒店加班給客人代駕呢。”
代駕?他從來沒有跟我提過。
我的腳步沉了沉,不安感又重了一分。
推開家門,盛淵戴著圍裙正端著一鍋燉菜,兒子正踮著小腳布置貼畫。
“老婆,你怎麼提前一天回來了?”盛淵動作一滯委屈巴巴。
“本來想給你結婚七周年的驚喜,這下全都露餡了。”
我沒有回答隻是摟住兒子,眼睛警惕的掃過屋子的每一個角落。
屋子裏沒有那雙名牌拖鞋,也沒有其他女人的痕跡,喂食器的儲糧桶滿著卻突然又警報缺糧。
是我多心了嗎?我尷尬的愣在原地。
盛淵卻拿過一對價值不菲的耳環,滿含深情地吻上我。
“老婆,感謝你沒有因為貧窮而放棄我。這副耳環是我攢了好幾個月的代駕費買的,喜歡嗎?”
該死!一定是我出差太累,胡思亂想。
盛淵愛我都來不及,怎麼可能出軌?
內心頓時無限愧疚,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一巴掌。
這個破機器不僅程序紊亂吞糧、隨意調轉攝像頭侵犯隱私,還差點讓我的婚姻出現裂痕。
無良奸商,必須給個說法!
我氣憤地給商家拍照發信息要求退貨,可商家卻堅稱賣了十多年根本沒有出過這樣的問題。
我也不慣著直接舉報給消費者協會,商家慫了終於答應三天後重新發一個新的機器。
第二天,我戴著老公送的耳環又出現在了新的試睡酒店。可辦理入住後,居然在廁所裏聽見剛才的前台對我評頭論足。
“不就是個酒店試睡員嗎,戴了副假耳環還真以為自己是首富了。真是惡心死人了!”
居然敢汙蔑是假耳環,我氣的想衝出去好好理論一番。
可手機卻不合時宜的又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