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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父兄送的禮物都戴上了，狐皮大衣上還有一隻赤紅的小狐狸。

春熒直誇道：“真是栩栩如生！”

我們蹦蹦跳跳地走到玉翠亭，很不巧地與沈曜撞了個正著。

他見到我愣了愣，“怎麼臉色這麼蒼白？”

沈曜伸手想摸摸我的臉，我側身躲開，欠身行禮。

他似乎較上勁了，偏要摸我的臉，攥著我的手腕想將我攬入懷中。

我嬌蠻任性，總是要人哄。

從前我不高興，沈曜都會將我哄上半個時辰。

就算我打他罵他，也一直往我跟前湊。

從前我很受用，但是現在，我隻覺得厭煩。

沈曜是懂我的，他一眼便看出我的抗拒，緩緩鬆開手，眼睛盯著空落落的手掌。

表情有點受傷。

“阿曜，讓你找石頭打水漂，你怎麼到這來了？也不知道來找我。”

蘇楚楚提著裙擺翩翩而來，她嗔怪道。

沈曜是因為我，才不去找蘇楚楚的嗎？

這個想法一出現，我就立馬打消了。

怎麼可能，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這笑在蘇楚楚看來似乎成了挑釁，她上下打量著我，最後把目光定格在我肩上的狐毛披風。

“這狐毛可真好看，我正缺一件冬日穿的披風。”

“阿曜，我喜歡這個！”

我以為沈曜至少在這麼多宮女太監麵前裝裝樣子拒絕蘇楚楚。

沒想到他隻是敲了敲她的頭，“你啊，什麼都想要。想要便拿去吧。”

蘇楚楚聞言立馬一把搶過我手裏的披風，湊到沈曜懷裏，左看右看。

我反應過來，再也顧不上禮儀宮規，撲上去搶我的披風。

她已經搶走我太多東西了。

如果是沈曜給的，我才不稀罕，但是這是我父兄為我獵的，我絕不會退讓。

推搡之間，她一拳打在了我的心口，喉間又嘗到了血腥味。

我立馬推開她，蘇楚楚便驚呼地掉進了水裏。

看著沈曜毫不猶豫地不顧宮人勸阻就往水裏跳時，我終於忍不住了。

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鮮血染紅了我最愛的玉翠亭。

為什麼我喜歡的東西都要離我而去呢？

這是我失去意識前，最後想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