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青宴咀嚼的動作停下來,瞬間覺得碗中的食物不香了。
尷尬,難以言喻的尷尬。
她慢慢將碗背在身體後麵,完全沒有注意臉頰上麵有粒白米飯。
“沒吃飽?”
秦北潯骨節分明的手指摩挲著手中的紅酒杯。
紅色的酒液,透明的玻璃杯,纖長的手指,組合在一起變成浮想聯翩的美畫。
蘇青宴收回視線。
既然秦北潯已經看到,她沒必要躲藏。
“是。”
她找了椅子坐下。
秦北潯隻倒了一杯酒,蘇青宴猜測他很快離開。
男人沒走,拉開椅子坐在她的對麵。
“你幫季小姐介紹對象?”
蘇青宴嗆的咳嗽起來。
秦北潯沒有在家,對她的行蹤掌握的不少。
調查到過程,更應該調查到結果。
蘇青宴沒有隱瞞,一五一十講解清楚。
“做的不錯。”
秦北潯靜靜聽完,點評一句。
蘇青宴重新回想一遍,也覺得自己做的不錯,甚至品出幾分搞笑。
直到她吃完,秦北潯喝掉最後一口紅酒,走在前邊。
蘇青宴後知後覺他在等自己,其實真的不用。
秦北潯沒有回自己房間,將蘇青宴送回到門口。
“早點休息,明天帶你出去逛街。”
秦老先生沒有見到兩個小年輕關係有什麼推進,勒令秦北潯停下工作,帶著蘇青宴出去玩,增進雙方感情。
“不用。”
光是想想單獨與秦北潯待在一起,都會感覺不舒服。
奇怪的是,方才兩人對坐,一人吃飯,一人喝酒,氛圍算的上和諧。
一根手指挑起她的劉海,光潔的額頭露出來。
撞車磕到的額角殘留著紅腫,秦北潯皺眉收回手指。
“早點休息。”
最後一句,秦北潯用江市方言表述。
蘇青宴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房間。
關上門,靠在門板上,心臟跳動的飛快。
天殺的,到底多少秦家人會江市方言。
秦北潯會,秦玉澤會。
秦氏夫婦呢,他們去過江市。
這群妖孽。
蘇青宴回想不起來,她那天說的方言是否標準。
躺在床上,腦海中回想著這件事,根本早睡不了。
蘇青宴睜著雙眼,熬到很晚才入睡。
次日,她先見到的是家庭醫生。
醫生檢查她的傷口狀況,專門給她準備了祛疤藥。
蘇青宴塗在額頭上。
胳膊上麵的傷口留疤不要緊,額頭留疤要不得。
“謝謝你專門準備祛疤藥。”
“不是......”
時間不早,小梅催促蘇青宴吃早餐,剛好打斷醫生的話。
來到餐廳,秦家人到齊。
蘇青宴一邊道歉,一邊加快腳步。
“嫁人後,以後不能睡懶覺。”
王琳直接定下規矩:“以後六點來見我。”
六點,那不是學生上課的時間。
蘇青宴畢業了,一點都不想重溫學生生活。
秦家規矩太多,做秦家兒媳婦好苦。
蘇青宴憋屈地看了一眼旁邊的秦北潯,男人沒有一點幫忙的意思。
太無情。
“秦太太是不是六點到爺爺麵前請安,我和你直接在爺爺住處集合。”
不是要讓她請安嗎,大家一起請。
王琳遭受反駁,生氣地想拍桌子。
見到餐桌,她忍耐下來。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