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青宴閉上嘴巴。
她對秦家的人了解太少,說多錯多。
反而是秦玉澤用江市方言跟她聊天。
蘇青宴納罕地看過去。
昨天的時候,秦玉澤還不會說江市話。
“我好奇心重,喜歡江市方言,所以學了一點兒,你不會怪我吧。”
“不會,聽到家鄉話倍感親切。”
蘇青宴與秦玉澤邊走邊聊。
“叔叔阿姨怎麼沒有過來?”
秦玉澤的好奇心屬實嚴重。
“他們要上班。”
終於回到自己的地盤,蘇青宴讓秦玉澤先去客廳等她。
她待會兒再過去。
其實蘇青宴特別好奇季晚雪與秦玉澤是否可以碰撞出火花,更擔心季晚雪看到她,惱羞成怒。
那她的差事辦的不妙。
“你是故意的吧。阿姨說你找我,到底什麼事?”
季晚雪等的不耐煩,站起身質問,結果見到的人不是蘇青宴,而是秦玉澤。
“你怎麼來了?”
季晚雪往門口看去,沒有見到蘇青宴的身影。
秦玉澤收起笑容:“崔姍讓我先過來。”
“她肚子裏邊到底賣的什麼藥,我等她半小時,她都不到。”
季晚雪不滿地抱怨著。
秦玉澤察覺出來異常,直接讓傭人叫蘇青宴過來。
小梅帶來蘇青宴身體不舒服的消息。
“我找她算賬去。”
季晚雪察覺自己徹徹底底被蘇青宴戲耍。
“不用去了,你該找的人不是她。”
秦玉澤不再停留,望了一眼臥室的方向,借口有事離開。
季晚雪跟著走了兩步,氣的跺跺腳,一狀告到王琳處。
“姍姨,蘇青宴借口有事找我,結果將我丟在客廳不見蹤影。”
“豈有此理!”
王琳沒有盼來蘇青宴的好消息,看到季晚雪哭泣跟著難受起來,讓傭人叫蘇青宴過去。
蘇青宴沒閑著,繼續學習方言,讓小梅打聽進展。
“崔小姐,他們離開了。”
“離開了?”
蘇青宴驚訝地從沙發上站起來,詢問詳細情況。
秦玉澤過來的時間太短,與季晚雪接觸時間更少,滿打滿算撐死二十分鐘。
是沒有相中嗎。
那是誰沒有相中誰。
不至於啊,季晚雪是京市千金,秦玉澤是豪門少爺,門當戶對。
沒等蘇青宴搞清楚,傭人請蘇青宴過去。
蘇青宴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每次去王琳那裏都沒有好事情。
她的預感沒錯,走近房間,遠遠聽到女人哭泣的聲音。
蘇青宴腳步一頓,抬腳走了進去。
茶杯落在她腳邊,瓷片四濺,蘇青宴跳到一邊,躲避攻擊。
第一次見到王琳的時候,覺得她溫溫柔柔。
現在感受大不一樣。
“崔姍,我交代你辦的事情,你有沒有放在心上。晚雪被你欺負哭了。”
季晚雪抬頭,露出紅腫的雙眼。
蘇青宴:“秦太太,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你竟然不知道?”
王琳又想丟杯子過來。
季晚雪按住她的手,讓她不要生氣,她來與蘇青宴對質。
“你看不上我,可以不邀請我,不用將我晾到一邊。你以後要嫁給秦少,我會少來礙你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