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姍不會遊泳,在求生本能的刺激下掙紮幾下,很快淹沒入水中。
“姍姍!”
蘇青宴心臟驟停,耳邊一片嗡鳴。
早上出門時,嚷著要喝甜湯的小姑娘不見了身影。
她要下水救人。
刀疤男劉飛帶著手下朝著她逼近。
“我已經報警,你們是故意殺人,趕緊將姍姍救上來,將功贖罪。”
劉飛摩挲著臉上的刀疤,舌頭舔過嘴唇,眼睛放光看著蘇青宴。
“她跳河和我有什麼關係,是我推她入水的嗎?”
他的手下搖頭。
“老天對我不薄,死了一個女人,塞給我一個更好的女人。哈哈哈。”
說完,劉飛張開胳膊朝著蘇青宴撲過來。
“著火了,著火了。”
蘇青宴一邊躲避,一邊大喊。
“你叫啊,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劉飛根本沒有將蘇青宴的話放在心上,打定主意拿下蘇青宴。
釣魚佬大喝一聲,跑了過來。
劉飛見狀不妙,帶著手下撤退。
蘇青宴趕緊去搜尋崔姍的身影。
河麵風平浪靜,完全沒有崔姍的身影。
蘇青宴渾身發涼,向釣魚佬講清楚事由。
幾人下水一起救人。
來來回/回搜尋好幾遍,什麼都沒有找到。
水是流動的,有好幾米深。
崔姍凶多吉少,甚至連她的屍體都不見蹤影。
警察到來後,蘇青宴配合著做了筆錄。
她沒有崔姍父母的聯係方式,暫時無法聯係上對方。
回到房子內,蘇青宴沒有開燈,渾身無力癱坐在椅子上。
溫暖的天氣,渾身發寒。
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自己的身體暖幹。
耳邊似乎響起崔姍喊她宴姐姐的聲音,左右看看,什麼都沒有。
肚子咕咕作響。
忙碌一天,連早飯都沒有吃。
蘇青宴打開燈,機械地將包子塞入口中。
不行,她不能頹廢。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她必須找到崔姍才行。
一天過去,崔姍沒有回來。
三天過去,崔姍沒有回來。
蘇青宴心灰意冷,盼望找到崔姍的屍體。
一周後,在警察的幫助下,蘇青宴見到屍體。
警察考慮到蘇青宴的心理承受力,建議蘇青宴不要看。
蘇青宴做好心理準備,揭開白布,怔怔地後退兩步。
麵前的屍體變形嚴重,看不出原來的麵目。
“請節哀順變。”
蘇青宴無法相信麵前的屍體是崔姍。
“確認是崔姍嗎,會不會搞錯了?”
“年齡對得上,死亡時間對得上。當然,最保險的辦法是與她的父母做DNA比對。隻是目前聯係不上她的父母。”
蘇青宴視線再次轉移到白布上麵,眼眶漸漸紅了起來。
無論她願不願意承認,麵前的人都是崔姍。
“警察,請一定幫我的朋友報仇。她是被逼死的。”
蘇青宴現在唯一能夠做的事情就是替崔姍報仇。
一直聯係不上崔姍父母,蘇青宴火化了崔姍的屍體。
身上沒有錢,將崔姍偷偷埋在郊外,做下標記。
“姍姍,我會送你回家。”
蘇青宴再次無家可歸。
回家的路上總感覺有人在跟蹤,回頭去看,身後的人鬼鬼祟祟。
那個人竟然還沒有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