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張宅門口時，兩個人停在原地。
白天那把老舊銅鎖，依然掛在門扣上，但門本身卻好像被誰推開，那兩扇斑駁的朱漆門板，留著大約兩指寬的縫隙。
黑黢黢的，像是一隻半睜的眼，正安靜地看著他們。
周牧野記得很清楚，白天他離開時，這門是緊鎖著的。
龍伯沒有猶豫，從布包裏摸出一根細鐵絲，在銅鎖鎖孔裏撥弄了幾下：
哢噠！
一聲輕響，鎖便彈開。
他把鎖取下來，掛在門扣上，然後伸手，輕輕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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