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女兒第09次故意弄丟她的助聽器,
幼兒園老師緊急聯係了我:
“悠悠媽媽,悠悠沒了助聽器,又開始不聽指令的在教室裏亂吼亂叫,
嚴重影響了其他孩子,您看...”
沒等老師把話說完,我立即重新買了副助聽器急匆匆的趕往幼兒園。
可到了晚上放學,女兒卻壞笑著將新買的助聽器再次扔到了垃圾桶。
我發現後,一氣之下當眾摔了她的書包。
誰料下一秒,
她立馬戲精上身,邊哭邊嘶吼:
“媽媽討厭我,我不想活了!我現在就去死!”
當天我就因女兒的這個舉動登上了全網熱搜榜第一,
所有人都罵我不配當媽!
我崩潰的質問女兒為什麼要這樣,
可她卻陰惻惻的在我耳邊開口道:
“這是你殺了臻臻的報應,我隻是在替臻臻報仇而已!”
聞言,我渾身汗毛直豎!
臻臻是姐姐的乳名,
但她已經去世了八年,全家不願提起的傷痛,
五歲的小女兒是怎麼知道的?
......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
手機鈴聲響起,
遠在京市出差的老公周雨澤打來了視頻通話。
視頻一接通,
他明顯有些生氣:
“熱搜我都看了!”
“悠悠她患有先天神經性耳聾,
你就不能對她多一點耐心和包容嗎?”
“非要鬧得人盡皆知,丟不丟人?”
我剛想開口解釋,
突然想起女兒的那番話,
一個可怕的念頭閃現在腦海:
“周雨澤,你是不是偷看了我的日記?”
可話音剛落,
周雨澤卻有些發懵:
“什麼日記?結婚這麼多年,我就從來沒見你寫過日記!”
“李欣冉,你不要胡攪蠻纏,我這是在跟你談關於女兒的正事!”
“請你端正好自己的態度!”
看他一臉嚴肅的樣子,
不像是在說謊!
但如果周雨澤沒有偷看我的日記,
女兒是怎麼知道臻臻的呢?
想到這裏,
我趕緊試探性的開口:
“是不是你告訴了悠悠,關於臻臻的一切?”
誰料周雨澤聽到這話,
臉色竟比鍋底還要黑:
“臻臻是誰啊?李欣冉,你什麼時候變成了這副樣子?”
“我有心跟你好好溝通,你卻故意雞同鴨講!簡直太讓我失望了!”
“我警告你,對女兒好點,否則我......”
他臉漲得通紅,
欲言又止,
“啪”的一聲,
氣的直接掛斷了電話。
看到他的反應,
我瞬間呼吸一窒!
我跟周雨澤認識的前一年,
姐姐就因抑鬱症自殺去世了。
而我媽傷心過度,
患上了嚴重的精神分裂。
隻要誰提起姐姐,
她就會拿著刀亂砍。
至此,全家人都跟商量好似的,
對姐姐閉口不談。
周雨澤壓根就不知道我還有個姐姐。
更令人細思極恐的是,
姐姐長大後我們都習慣性的叫她大名的後兩個字。
臻臻這個乳名,
除了媽媽和我,
根本就沒有其他人知道......
來不及細想,
我心跳如鼓的跑去雜物間,
找出了那本堆滿灰塵的日記本。
可我的日記是上了鎖的,
鎖完好無損,
周雨澤怎麼偷看?
再說雜物間是我用來堆放畫室作品的地方,
他平時連雜物間大門的鑰匙都沒有,
更別提偷看日記了......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
女兒突然眼神陰冷的站在了我的身後。
看到她緊盯著我的日記本,
我頓時恍然大悟:
“悠悠,你是不是偷看了媽媽的日記?”
“誰讓你亂翻媽媽東西的?”
可話剛一出口,
我就意識到了女兒才五歲,
即使她真的偷看了我的日記,
但她連【臻臻】兩個字都不認識,
又怎麼能讀懂日記裏的文字呢?
我試圖深呼吸,
強迫讓自己冷靜,
隨後蹲在女兒身旁,
耐著性子問她:
“悠悠,你可以告訴媽媽,臻臻是誰嗎?”
誰料下一秒,
她竟脫口而出:
“臻臻是你的姐姐,我姨媽呀!”
聞言,我全身抖成了一團,
再也忍不住瘋狂晃動著女兒的肩膀質問道:
“周悠悠!這些都是誰跟你亂說的?”
可當女兒說出答案,
我嚇得臉色蒼白:
“這是姨媽親口告訴我的!”
“她每天晚上都會來我房間給我講故事,我想要她白天也來陪我,
可她卻說她已經被你殺死了,隻有我替她報了仇,她才能在白天出現在我身邊!”
聞言,我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女兒說的該不會是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