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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他麵前，沒有結巴。

這個事實似乎比任何話都更刺痛他。

陸楓眠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目光死死釘在我臉上。

“你的口吃......治好了？”

我偏了偏頭，語氣很淡。

“嗯，在這邊做了半年的語言矯正治療，好多了。”

“陌生環境裏沒有人認識我，不用在意別人的眼光，說話反而輕鬆。”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說得很慢。

“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陸楓眠沒說話。

“意思是，我的口吃本來是可以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