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我爸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

他看著地上那個像爛泥一樣的艾倫。

再看看屏幕上那些足以讓整個西方藝術評估體係引發大地震的鐵證。

最後，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個被他帶著看了七十二個眼科專家，被他徹底放棄的“廢人”長女。

“知白......”

他喉嚨裏發出幹澀的聲音，眼眶瞬間紅了。

爺爺則是握緊了手裏的拐杖，用力地在地上頓了兩下。

“好！好！好！”

老頭子連說了三個好字，原本佝僂的腰背瞬間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