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友和白月光打賭,把我的智障妹妹帶到山上。
讓她從山頂跑回別墅,賭她跑回來要多久。
可妹妹被丟棄在山上後,慌亂得像個小孩,不小心從懸崖墜下。
等被人發現送醫院,已經奄奄一息。
直到生命最後一刻,見到我,她還念叨著對不起姐姐和姐夫。
我哭著質問男友,他卻興奮地問:
“你妹妹回到別墅了嗎?我和徐瑩賭了一頓飯呢,你叫她爭氣點,別讓我輸了。”
我氣得渾身發抖。
辦完妹妹的喪事,就該辦這兩個賤人的了!
......
醫生宣布妹妹搶救無效的那一刻,我再也抑製不住憤怒,衝到嚴煬的別墅。
推開門的那一刹那,震耳欲聾的起哄聲幾乎掀翻屋頂。
看見幾人圍成一圈,對著中間的兩人起哄。
嚴煬正摟著徐瑩嘴對嘴忘我親吻。
其中一人喊著:“最後一分鐘熱吻!十、九、八、七......”
我冷眼看著。
嚴煬放開徐瑩,抬眼看見我,臉色一僵後又快速放鬆下來。
其他人發現站在身後的我,起哄聲慢慢消失。
嚴煬嘖了一聲,語氣淡淡:“別誤會,在和他們玩大冒險呢。”
那漫不經心的態度,仿佛被正牌女友看見跟別的女人熱吻,是不值得一提的小事。
徐瑩眨了眨眼,故作天真,“思顏姐,我們經常玩大冒險啊打賭啊之類的小遊戲,你別當真。”
別當真?
在他們眼裏,什麼都不會當真。
就算是我妹妹的命,也隻是他們拿來尋開心的賭注而已。
想到爸媽哭著說,妹妹是被嚴煬和徐瑩帶走的。
我的手慢慢攥緊,死死盯著他們。
見我不說話,嚴煬冷哼一聲,一腳把旁邊的酒瓶踢開。
眼見他即將發飆,他的幾個兄弟趕緊轉移話題。
“思顏,你妹妹快到別墅了嗎?”
“你妹妹沒傻之前是長跑冠軍吧,煬哥可是跟徐瑩姐賭了一頓飯,現在你妹妹都沒到,煬哥輸了吧。”
“哈哈哈,那煬哥要和徐瑩姐約會了!”
“誒,思顏你別整天吃醋,徐瑩姐最近不開心,就提議去爬山了,正好你妹妹傻了被整天關在家,她就讓煬哥帶著一起出來玩,我們也是為你妹妹好。”
“就是,隻有我們這麼好心,願意帶你那智障妹妹......”
幾人得意洋洋,似乎他們帶我妹妹一起玩,是對我們天大的恩賜。
一聲聲對我妹妹毫不在意的戲謔,聽得我渾身顫抖。
“誰稀罕你們的好心?”我聲音嘶啞。
他們話音一頓,麵麵相覷。
嚴煬皺眉,“顧思顏你發的什麼瘋。”
我聲音從牙縫擠出,猩紅著眼問他:“誰稀罕你們帶我妹妹?你們的好心,就是讓我心智不全的妹妹,從山頂自己跑回來嗎?”
幾人趁我家裏沒人,忽悠著我妹妹跟他們爬山,看著我妹妹跌跌撞撞跑下山的樣子,哈哈大笑,嘲諷一個智障居然也會聽話。
妹妹摔倒在地,還傻乎乎轉頭朝嚴煬笑。
幾人卻覺得沒意思極了,擁簇著嚴煬和徐瑩走去其他地方玩。
沒人知道,妹妹找不到人,驚惶失措下滾下山坡。
我趕到醫院時,她滿臉鮮血,手腳以奇怪的角度扭曲,見到我時嘴裏還念叨著嚴煬的名字,說要回去......
等到我回過神,她永遠閉上了雙眼,醫生勸我節哀。
“嚴煬,你還是不是人?我妹妹可是為了救你變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