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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現在開始,我就把你的副卡、門鎖權限全給凍結了。沒有我陸司澈養著,你在這裏活得連條狗都不如!”
說完,陸司澈不再看我一眼,將還在呻吟的葉雅打橫抱起。
對著旁邊呆若木雞的幾人吼道:
“還愣著幹什麼,叫救護車!”
“不,開我的車直接去醫院。快!”
一群人呼啦啦地湧出了出去。
隻剩下我一個人揉著被撞得發青的肩膀,站在原地。
我自嘲著搖頭笑了笑。
葉青禾,看。
這就是你用五年青春、滿腔孤勇,換來的結局。
也好。
這下總不會留戀了。
我知道陸司澈向來是個說到做到的人。
也不想回去收拾什麼行李了。
既然陸司澈說“是他養的我”,那些花他錢買的東西,帶回去也是惡心。
好在為了去移民局複核信息,個人證件帶得齊全。
這就夠了。
我伸手攔了輛出租車,直奔機場。
其實陸司澈也知道葉雅大概率是裝的。
但他還是忍不住試探。
就像那些狐朋狗友說的一樣,他養了我五年,讓我過著優渥的富太太生活。我好像就理應對他言聽計從。
就連出軌這種事,也應該被他哄兩句,然後輕輕揭過。
畢竟,是他養的我。
想到這裏,陸司澈抿了抿唇,還是凍結了我的副卡和別墅的門鎖權限。
氣勢洶洶地發消息問我:
“知道錯了嗎?”
“來醫院,給葉雅道歉!這件事我可以考慮不計較。”
可陸司澈忘了,我在國內有家、有工作、有朋友。
我不是求他養的。
我因為愛他。
放棄一切,遠渡重洋,嫁給他的。
所以收到這條短信的時候,我隻覺得好笑。
回都沒回。
輕描淡寫地掃了一眼,劃了上去。
可三個小時過去,外麵天都黑了。
我還是沒有任何回複。
這不太應該。
因為沒有綠卡,我沒有自己的賬戶私房錢。A國治安不好,搶劫案常有發生,保險起見,我身上的現金也一般不會過百。
連稍微像樣點的旅館都住不起。
陸司澈想,即使是和他置氣,也不應該拿自己的安全開玩笑。
思來想去。
還是忍不住在五個小時後,給我又彈了一條短信。
“卡和門鎖我都解開了,先回家。”
“別在外麵遊蕩,不安全。這件事,我們回去好好聊聊。”
我還是沒回。
又過了一個小時,陸司澈有些坐立難安。
他查看了一下賬單,給我的副卡沒有任何消費記錄。又調取了家門口的監控,從下午到現在,我也沒有回去過。
深夜,亞裔女性,沒有交通工具,也沒有固定去處,獨自街頭遊蕩......
在A國,這簡直是高危行為。
陸司澈眉心狠狠一跳,感到一陣陣心慌。
他坐不住了,來回踱步。手指在屏幕上懸停了很久,刪刪改改。
給我彈了最後一條短信:
“別鬧了,回家。”
我依舊沒回。
我那時候正在登機口檢票。
平靜地看完這條短信後,拉黑刪除,一氣嗬成。
然後將手機關機,頭也不回地踏入機艙。
飛機在跑道上逐漸加速。
我看著這片我待了五年的土地變得越來越小,直至徹底消失。
沒有眼淚,沒有不舍,唯有解脫。
陸司澈。
以後山高路遠,不必再見。
而醫院那頭。
我始終沒回信息的狀態,讓陸司澈焦躁不安。
正打算放下麵子,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卻被國內好哥們的電話搶先一步:
“澈子,我這不是剛落地嘛。想著給你個驚喜,就沒讓你來接。你不是說等我來了,你和嫂子帶我好好玩一圈的嗎?”
“我怎麼好像在機場看見青禾姐了,還是直飛國內的航班。”
“她回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