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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民政局門口。
我穿著白T恤牛仔褲，站在台階上等。
周明軒來了看見我，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我沒讓他說。
“證件帶齊了？”
他點點頭。
“走吧。”
辦離婚手續比結婚快。
簽字，蓋章，拿證。
前後不到二十分鐘。
走出民政局大門，周明軒突然喊住我。
“雨薇，我對不起你。”
我說：“你說了八百遍了。”
他低著頭：“我還是想告訴你，我跟蘇晴，真的隻是一時糊塗。”
“我從來沒想過要跟

第九章
9
第二天下午，民政局門口。
我穿著白T恤牛仔褲，站在台階上等。
周明軒來了看見我，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我沒讓他說。
“證件帶齊了？”
他點點頭。
“走吧。”
辦離婚手續比結婚快。
簽字，蓋章，拿證。
前後不到二十分鐘。
走出民政局大門，周明軒突然喊住我。
“雨薇，我對不起你。”
我說：“你說了八百遍了。”
他低著頭：“我還是想告訴你，我跟蘇晴，真的隻是一時糊塗。”
“我從來沒想過要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