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2
沈家的滿月宴,辦成了京城最頂級的商業博弈場。
沈梟全程抱著我,誰也不讓碰。
四個兒子依次排開,站在台下。
沈一,看著是個溫潤如玉的商業天才。
此刻,他正端著紅酒杯,笑得滴水不漏:“父親,小妹長得很像您,我們沈家後繼有人,真是喜事。”
我好奇地看著沈一,
【真像啊,和他那個在監獄裏的親爹長得有五六分相似。沈一啊沈一,你那親爹可是沈梟親手送進去的,這殺父之仇,你記了整整二十六年,演得可真累。】
沈梟握著酒杯的手指瞬間捏得發白,指節哢哢作響。
他看沈一的眼神,已經帶了血色。
沈一卻渾然不覺,繼續扮演二十孝好大兒:“父親,明天跨國項目的簽約儀式,我已經準備好了,一定不會讓父親失望。”
“不用了。”沈梟聲音平得沒有一絲波瀾,“那個項目,停了。”
沈一的笑容僵在臉上,瞳孔劇烈震顫了一下。
“父親,這是為什麼?前期的投入已經......”
“我說停了,你聽不懂嗎?”沈梟把酒杯重重磕在桌上。
砰的一聲,全場寂靜。
我換了個姿勢,在沈梟懷裏拱了拱。
【停了也沒用。沈一在海外早就跟洋人勾結上了,他把公司的核心機密都轉出去了。你要是現在查他的私人賬戶,估計隻能看到一片空白。得去查他那個情婦,叫......叫蘇曼的那個。】
沈梟突然招手叫來秘書,低聲吩咐了幾句。
不到十分鐘,秘書回來,在他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他臉色從白變青,最後變成了死灰。
“父親…您…”他手裏的紅酒杯落在大理石地麵上,碎成了殘渣。
沈梟連個餘光都沒給他。
“沈一累了,送他回沈園歇著,沒我的命令,不準踏出房門一步。”
這是軟禁。
沈一被人拖下去的時候,還在瘋狂嘶吼。
周圍的豪門權貴們都驚呆了。
沈一可是沈梟最內定的接班人,怎麼說廢就廢了?
我看著剩下的三個哥哥,心裏繼續翻江倒海:
【哎呀,老二也等不及了。他今天口袋裏裝了一支新型藥劑,那是他從非法實驗室拿出來的,專門對付你這種心臟不好的中年男人。隻要在你今晚的補藥裏滴上一滴,保準你明天心梗猝死。】
沈梟的臉皮抽動了一下。
他今晚確實感覺胸口發悶,本來打算吃兩片藥。
他轉過頭,看向沈二。
沈二是個戴眼鏡的斯文敗類,此刻推了推鏡架,一臉關切:“父親,您最近操勞過度,我為您配了點寧神的口服液,就在您房間。”
沈梟突然笑了一聲,那笑聲讓周圍的人都打了個冷戰。
“老二,你也累了。”
他從沈二口袋裏猛地一掏,那支試管在燈光下閃著詭異的紫光。
“既然是好東西,你自己喝了吧。”
沈二嚇得噗通跪在地上,眼鏡都掉了。
“父親!這......這是......”
沈二試圖解釋,沈梟把試管頂在他的嘴邊。
“喝。”
沈二癱軟如爛泥,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這就慫了?沈二啊沈二,你當初在流浪貓身上做實驗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嘴臉。他那個非法實驗室,裏麵不光有藥,還有他倒賣人體器官的證據,位置就在城西的廢舊化工廠地下室。】
沈梟的眼神已經不是冷了,而是徹底的暴虐。
他沒想到,自己養了十幾年、精心培養的所謂天才,背地裏幹的是這種下地獄的勾當。
“張猛,帶人去城西化工廠,挖開地基。”
沈二聽完這個地址,直接嚇得暈死過去。
滿月宴變成了行刑場。
沈梟抱著我,一步步走上主位,像極了坐在白骨王座上的暴君。
剩下的沈三和沈四,腿肚子都在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