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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解下圍裙,扔在椅子上。
“我今天會把她的東西搬過來。你好自為之。”
門又一次被摔上。
我坐在餐桌前,看著那份沒動的早餐。
原來道歉和轉錢,不是為了求我原諒。
是為了接下來的通知,做一個鋪墊。
下午三點,他們回來了。
顧淮拎著兩個大行李箱。
林悅跟在後麵,手裏抱著一個紙箱。
她看到我,臉上露出一絲怯意。
“薑念,我就是暫時借住一下,很快就搬走。”
顧淮把行李箱放在客廳中央。
“什麼暫時?你就安心住下。這是客房鑰匙。”
他把一串鑰匙遞給林悅。
林悅沒接,看著我。
“薑念,你同意嗎?”
我沒看她。
我看著顧淮。
“這是你的決定,不用問我。”
顧淮很滿意我的識趣。
他幫林悅把行李推進了客房。
我站在原地,看著那個房間的門關上。
那間客房,我媽偶爾過來會住。
裏麵的床單被套,是我上個月新換的,洗得幹幹淨淨,帶著陽光的味道。
現在,它屬於另一個女人了。
晚上,我做了飯。
三菜一湯。
我隻擺了兩副碗筷,我和顧淮的。
顧淮從房間出來,看了一眼餐桌。
“林悅的碗呢?”
“我沒做她的飯。”
他皺眉:“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隻負責做我們兩個人的飯。多一個人,我做不了。”
林悅正好從客房出來,聽到了這句話,臉上有些尷尬。
“沒關係,我自己在外麵吃過了。”
顧淮的臉色很難看。
“薑念,你故意的吧?”
“是。”我承認了,“我就是故意的。”
那頓飯,我們三個人,兩種氣氛。
我和顧淮沉默地吃飯。
林悅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時不時地看我們一眼。
吃完飯,我把碗筷收進廚房。
顧淮跟著進來了。
“你今天讓我很沒麵子。”
“你把別的女人帶回家住的時候,想過我的麵子嗎?”
“那不一樣。她是需要幫助。”
“我也是。”
他愣住了。
“我需要一個沒有外人的家。你能幫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