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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江也急了,衝上來想要搶奪桌上的資料。
“宋吟,你這是公報私仇!你就是嫉妒我找到了更好的投資項目,嫉妒薇薇比你優秀!”
他轉頭看向陸硯,
“陸總,您千萬別聽她胡說!她是我前女友,因為我不肯跟她結婚,她就一直跟蹤我們報複!”
我反手一巴掌甩在顧江的臉上,
“顧江,別給自己的軟飯找這麼清新的理由了。”
“你所謂的更好項目,就是拿著從我這裏偷走的三十萬和刷爆信用卡的二十萬,來給她填補虧空嗎?”
我調出兩人的微信轉賬記錄和開房記錄:
“拿著前女友的血汗錢,去給塔羅大師當供養者。”
“你這八字得多賤,才配得上這麼精彩的爛桃花啊?”
顧江的臉煞白,林薇見勢不妙,梨花帶雨地看向陸硯:
“陸總,您要為我們做主啊,盛世這樣的大公司,怎麼能容忍這種沒有職業道德的員工...”
陸硯輕笑道:
“宋分析師的盡職調查做得非常出色。”
“盛世集團從來不投涉嫌非法集資和金融欺詐的臟盤。”
“另外,宋吟已經將你們涉嫌稅務造假的數據打包發給了經偵大隊。”
“兩位,你們的轉運之路,恐怕要走到盡頭了。”
“保安,送客。”
說完,轉身離開了會議室。
幾名保安衝了進來,將顧江和林薇趕了出去。
我看著他們心中有了一絲報複的快感,但我的五十萬還沒拿回來。
就在我準備下一步做空計劃時,手機突然響了。
是我媽,我眉頭微皺,接通了電話。
“宋吟你個死丫頭!你發財了是不是!趕緊給我打十萬塊錢過來!”
“你弟弟馬上要省考了,薇薇大師說他命裏缺火,必須買一個十萬塊的純陽文昌塔才能考上!”
我握著手機的手猛地一緊。
林薇的鐮刀,居然揮到了我家人頭上。
“媽跟你說話你聽見沒有!趕緊把錢轉過來!”
“顧江本來答應幫我們付尾款的,結果他今天說投資沒談成,錢卡住了!”
“你是他前女友,父債子還的道理你不懂嗎?你不給誰給!”
聽著這番強盜邏輯,我被氣笑了。
“父債子還?我是顧江的媽還是他祖宗?”
“還有,那十萬塊的文昌塔是個什麼鬼東西?”
我那個廢物弟弟宋寶,大學讀了個不入流的三本,畢業後在家裏啃老了三年。
美其名曰全職備考公務員,實際上天天窩在房間裏打遊戲,連筆都沒碰過幾次。
就這樣的人,買個十萬塊的水晶塔就能考上?他真當主考官是瞎子?
我媽理直氣壯地吼道:“你懂什麼!那是薇薇大師親自開過光的法器!”
“大師說了,隻要塔一擺,你弟弟的考神就能附體!以後就是當大官的命!”
“我告訴你宋吟,你弟弟要是這次考不上,就是你個喪門星克的!”
“我沒錢。”我冷冷地回答,“別說十萬,十塊我都沒有。”
“你要是真信那個詐騙犯,你就把房子賣了去給她上供。”
電話那頭瞬間炸了:
“你個白眼狼!小畜生!我養你有什麼用!”
“你弟弟的前途就毀在你手裏了!你不給錢,我就去你們公司鬧,說你不贍養父母。”
我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
從小到大,家裏有什麼好吃的全是宋寶的,我隻能吃剩菜。
我上大學的學費和生活費,是靠我沒日沒夜做兼職、拿獎學金扛下來的。
現在他們為了一個詐騙犯的幾句鬼話,來敲骨吸髓?做夢。
下午,我向陸硯彙報了林薇的下一步動向。
因為在盛世集團拿不到投資,林薇資金鏈極其緊張,必須馬上圈一波快錢。
“她要在本周末舉辦一場宇宙能量覺醒大會。”
“門票一萬八一張,據說現場還有各種高價法器的拍賣。”
陸硯挑了挑眉:“一萬八?這韭菜割得夠狠的。”
“不僅狠,而且急。”
“林薇背後有一個MCN機構在操盤,實控人叫王富貴,是個做煤炭起家的暴發戶。”
“這也是她的幹爹和金主。但王富貴生性多疑,一旦發現林薇填不上窟窿,絕對會讓她吃不
了兜著走。”
陸硯看著我,
“你想要我怎麼配合你?”
“我需要最高級別的律師團隊,還有...”
我頓了頓,
“我需要您動用一點關係,確保當天警察能準時出現在會場。”
“我要把她的飯碗,砸得粉碎!”
陸硯看著我:
“宋吟,盛世從不做虧本的買賣,幫你這麼大的忙,我能得到什麼?”
“我能給您帶來林薇背後那家MCN機構所有涉嫌洗錢的內部賬本。”
“隻要雷一爆,盛世就可以用極低的價格,做空並收購他們名下的優質資產。”
陸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成交,不僅法務部借給你,我親自陪你去砸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