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
他晃了晃手裏的通訊錄,一副拿捏了我的模樣。
“別說得這麼難聽,你是我媳婦,為我生孩子天經地義,怎麼能叫威脅?”
“你好好養胎,把孩子生下來,我們就和平離婚,井水不犯河水。要不然我把這些電話號碼挨個打一遍,你和你爹媽都別想安寧了!”
聞言我心裏止不住地惡心。
爸媽還在世的時候,李宸陽每次去看望,都會發誓對我好,發誓會把我爸媽當成親生父母照顧,養老送終。
我咳嗽幾聲,哪怕是深夜,李宸陽都會起來給我煮冰糖雪梨湯。
以前我有多感動,此刻在看清他的嘴臉最後就有多可笑。
我沒有耐心繼續謀劃了,忍不住和他直接攤牌!
“你可以試試。”
“李宸陽,你如果敢帶人去我爸媽的陵園,我就把你的爛事都公布出去。”
“你不是嫌我沒用了,想勾搭你老板的千金嗎?這些我都知道,可她應該還不知道你是有婦之夫吧?”
隨著我話音落下,李宸陽的身子一下子僵住。
他的臉色瞬間難看下來:“勝春,我警告你不要胡說八道!”
“我知道張總和你爹是舊相識,可現在你爹已經死了,欠下一堆債務,人人喊打,你覺得張總會站在你那一邊?”
“我可是他的得力幹將,他公司幾個最大的客戶,都是我來負責!他巴不得讓我當女婿!”
我明白李宸陽的想法。
張總看在我的麵子上,對李宸陽一直都很照顧,這讓李宸陽覺得張總對他很有好感。
他認為張總不在乎他有家室。
隻要能哄住張曉靜,他就能當上張家女婿。
不過我沒有擊碎他的白日夢,而是順應著開價:“我可以瞞著張總的女兒,但前提是你要和我先離婚,家裏的所有財產都歸我!”
“車子,房子,還有存款,本來都是我的!”
“把屬於我的東西還給我,你想幹什麼我都不管。若不然,我們就誰也別想好過。”
我魚死網破的架勢,讓李家人陷入了深深的糾結。
他們想保住李家的香火,以及分到財產。
但是相比於成為張家女婿的富貴,他們又不敢冒險激怒我。
兩天之後,李宸陽做出了決定:“我可以離婚,把財產都歸你,可你必須暫時離開這個城市,等我結完婚再回來!”
我果斷答應,帶著屬於我的所有財產去了別的城市,流產休養。
三個月後再回來,我發現房子被人闖入,裏麵砸得破爛不堪,潑滿了“欠債還錢”、“父債女償”的紅色油漆。
甚至還有人留下字跡威脅我,如果我不把房子賣了、並且把存款拿出來賠償,就掘了我爸媽的墳墓。
可法院已經判定,我根本不需要償還父母的債務。
一定是李宸陽為了報複我,鼓動這些債主違法逼債!
爸媽相信輪回,我絕不能讓他們的陵墓被毀掉,第一時間去張叔的公司尋求幫助。
可是卻在公司樓下被李宸陽攔了下來。
他意氣風發,命令保安將我控製住,揪著我的衣領將我按在牆上。
我咬牙切齒地瞪著他:“說好了井水不犯河水,你為什麼還要害我?”
他痛快地冷笑一聲:“你打掉了我的孩子,我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你?你要麼看著你爹媽的墳被挖,要麼就把房子和存款都拿出來,一無所有吧!”
“而我已經和曉靜定親了,並且把她哄到國外在安排婚禮,你見不到她,也威脅不到我。”
“很快我就會成為張總的女婿,而你,就守著你的破工作孤獨終老吧!”
我不禁自嘲地苦笑一聲。
當年,竟然看上了這麼個東西。
正要回應,張叔帶著幾個員工,氣勢洶洶地趕了過來。
李宸陽立刻放開我,諂媚地過去迎接:“抱歉張總,我這就把勝夏趕走。我和她已經沒有關係了,決定不會耽誤和曉靜的婚事。”
“還有您安排的那個大項目,我已經落地了,隨時都能買機票去國外陪曉靜。”
張叔點了點頭,不過看也沒看他一眼,大步朝我走來。
一邊說:“項目落地,你就可以滾了,去人事簽辭退單吧。”
“還有,曉靜隻是配合勝春,哄你玩玩而已。”
“像你這種狗東西也配娶我的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