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愣住,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你剛剛跟我說的明明是看到了,為什麼突然改口。”
“是怕周葉之和顧林林報複你?”
王誌新蹙眉:
“我說了沒看到就是沒看到,你不要汙蔑我。”
“我還要上課呢,沒空跟你演戲。”
丟下這句話,他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我站在原地,一臉茫然。
周葉之的心聲隨之響起。
“念念崩潰的樣子真讓人心疼,可她不知道,這王誌新的父親正在跟我爸合作,他不敢跟我對著幹。”
“念念好不乖啊,還想反抗,得懲罰一下才行。”
我的心一緊,艱難地看向周葉之。
周葉之有些失望地看著我,轉頭對班主任說:
“我和念念一起長大,我對她的照顧大家都看在眼裏,不可能捏造這種損害她名譽的事,但我不想讓她走歪路,我要她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這樣她才會知錯就改。”
班主任臉色一沉:
“你想怎麼罰她?”
周葉之冷笑:
“要不就寫五萬字的檢討吧。”
我想發作,卻被班主任狠狠瞪了一眼。
周葉之看著我吃癟,眼底滿是興奮:
“念念這是什麼表情,生氣了?生氣的樣子也好可愛。”
“可我這麼做都是為了我們的幸福。”
“至於顧林林,她因為念念被孤立了三年,怪可憐的,清大保送名額就當是對她的補償,順便刺激一下念念,誰讓她心裏隻有學習沒有我。”
我胃裏一陣翻湧,連忙衝出辦公室幹嘔起來。
和周葉之認識這麼多年,我從未想過他會這麼惡心。
我必須離開他。
班費一事讓我成了全班被孤立的對象。
我的書桌被移到了垃圾桶邊,書包也被塞進了垃圾桶裏。
沒有人願意跟我說話,我一靠近就捏著鼻子說好臭,有臟東西靠近。
連組長也故意漏收我的作業讓我被老師罵。
我的生活變得一團糟。
而顧林林成了全班吹捧的對象,當初她偷手機汙蔑我的事也被翻了出來。
挨罵的人卻變成了我。
“許念連班費都偷,偷個手機有什麼難的,肯定是用了什麼卑鄙手段嫁禍給了林林。”
“也不知道校草怎麼會看上她,白給她當了那麼多年的冤大頭。”
周葉之對此沒有任何解釋,甚至還在同學們調侃他時,無奈附和道:
“我現在已經清醒了,絕對不會牽著鼻子走了。”
我徹底成了罪人,所有人都把我視為眼中釘。
體考這天。
我剛起床就覺得肚子疼。
不過我沒多想,吃了止痛藥就去參加考試。
誰知長跑項目剛開始,我身下突然一暖,一股熱流湧了下來。
我居然在這個時候來例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