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個月後,沈家包下市中心酒店,為溫婉寧大辦十八歲生日宴,同時對外宣布她為唯一繼承人。
一張燙金請柬送到了鐵鍋燉店裏。
“誠邀薑梔小姐及家屬出席。”
王翠花拿著請柬,氣的直哆嗦:“這幫王八犢子,黃鼠狼給雞拜年!我給它撕了!”
我伸手按住:“去,為啥不去?人家請吃大戶,咱得去吃回本。”
眼前的彈幕瘋狂刷屏:
【高能預警!全書最大轉折點!】
【溫婉寧要在這場宴會上假摔下樓,搞破自己腎臟,逼薑梔捐腎!】
【千萬別去!去了死局!】
我沒吭聲。
晚上,我穿著王翠花剛買的紅羽絨服,李大強裹著舊軍大衣,王翠花圍著大花絲巾,一家三口大搖大擺進了宴會廳。
在一群西裝革履裏,十分紮眼。
沈母瞥見我們,眼底掩不住的嫌惡。
溫婉寧一身高定禮服,端著香檳嫋嫋婷婷的走來,笑的那叫一個甜:“姐姐,你能來我太高興了。叔叔阿姨也隨便吃,這些海鮮你們平時肯定見不著。”
王翠花直接翻了個白眼:“啥破海鮮,還沒我家大強燉的胖頭魚有味兒。”
酒過三巡,溫婉寧親熱的挽住我,非拉我去二樓露台:“姐姐,我有幾句心裏話想單獨跟你說。”
戲來了。
走到二樓樓梯口,四下無人。
溫婉寧臉上的甜笑瞬間消失,滿眼惡意。
“薑梔,你以為躲在那個破飯館就安全了?”
“我的病是真的,要你的腎也是真的。今天這腎,你給得給,不給也得給!”
話音剛落,她死死攥住我的手腕,猛的往自己身上一拽!
緊接著,她尖叫一聲,順著長長的樓梯滾了下去。
“啊——姐姐!你為什麼要推我!”
慘叫穿透宴會廳。
全場的目光齊刷刷刺過來。
溫婉寧跌在樓下,捂著後腰,身下一灘血跡。
沈家人瘋狂衝過去:“婉寧!”
沈母猛的抬頭,指著我痛罵:“薑梔!你嫉妒婉寧,居然下這種毒手!報警!馬上抓她!”
不到十分鐘,警察趕到。
帶隊警官大步上前,麵容冷峻:“誰是薑梔?有人指控你故意傷害,走一趟。”
銀亮的手銬直接掏了出來。
沈浩咬牙切齒:“這次你死定了!不僅要坐牢,還得把腎賠給婉寧!”
沈母在一旁連連冷笑。
彈幕一片哀嚎:
【完了!二樓沒監控!死局!】
【又要走上老路了嗎?!】
就在手銬要搭上我手腕的那刻。
一直沒吭聲的李大強,慢吞吞從軍大衣兜裏掏出個掉漆的老式諾基亞。
按下一串號碼,接通。
“喂,老趙啊。”
“你底下的人咋辦事的?連證據都不看,憑張嘴就銬人?”
全場一靜。
沈浩嗤笑出聲:“裝什麼大尾巴狼?還老趙,你當你是誰啊?”
李大強眼皮都沒抬,對著電話隻補了一句。
“我是李大強,人在皇冠酒店。”
那頭不知回了什麼。
下一秒,帶隊警官兜裏的手機突然狂震起來。
他狐疑的摸出手機,剛掃了一眼屏幕,臉色瞬間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