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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鬆口，霍明琛也不讓步。

直到他最後一絲耐心消耗殆盡。

“這樣鬧是吧，好，”他的話語是從牙縫裏一個個蹦出來的，“房子和錢你幹脆也別要了。”

“就住在這個家裏！”

車一路疾馳回別墅。

霍明琛把我半推半拽到門口，打開了門。

一道小身影撲進我懷裏。

“媽媽！”

我蹲下來，把孩子的臉按進頸窩，不讓他瞧見我紅腫的眼睛。

“小辰乖......今天有聽王媽的話嗎？”

王媽這才一臉愁容地走過來。

“夫人，小辰在房間裏躲了一天，藥沒吃，連醫生都近不了身。”

“見您回來他才願意出來。”

霍明琛嘖了一聲。

他偏開臉，甚至都不看小辰，轉身就上樓。

小辰的手堪堪蹭過他的衣角。

沒能抓住。

“爸爸......”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聽見小辰在嗚咽。

他抱著一隻舊玩偶，眼淚全都埋進棉花，小小的身體在不停發抖。

“媽媽，爸爸不要我了嗎？”

“是不是像大家說得那樣，小辰是傻子，傻子就不應該出生。”

“是我害得爸爸媽媽不相愛了，全是我的錯......”

我的心都快碎掉了。

抱著他，哽咽到快說不出話。

“不是......”

“小辰，他們亂說的，你不要聽......”

“就是的，”小辰打斷我，“上次爸爸答應開車帶我去買玩具，結果來了個阿姨，爸爸就把我趕下去了。”

“阿姨說我是廢物，說我腦子有病，才害得爸爸每天都這麼生氣。”

“媽媽，阿姨還罵你了，說蠢貨生了個傻貨，我太生氣，就咬了阿姨......之後爸爸就再也不理我了。”

我視如珍寶的孩子，竟然被他們這樣對待。

怒氣徹底衝破了我的理智。

我掏出手機，大半夜就給宋溪月打去電話。

“你他媽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