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早就知道,妹妹有個副業能賺錢,但她為了能心安理得吸血,故意瞞著沒和我們說。
而這個副業,就是在網上宣揚自己不內耗的人設,引得一些小女生崇拜,
粉絲不多,偶爾能賺些廣告錢,但我知道,她最享受的,還是她人的追捧。
如今,我暴露了她的本性,彈幕裏立刻有人氣憤道:
“無語,原來她的瀟灑人生是靠啃老實現的,我還真以為是靠自己呢。”
“不內耗的前提是別給別人增添負擔吧?她這樣,算什麼大女主,明明就是白眼。”
妹妹看到滾動的彈幕,臉色頓時白了,趕忙否認:
“不!寶寶們,剛剛是我胡說的!我其實早就找到工作了,就是想給家裏人一個驚喜。”
“作為大女主,怎麼可能會吸血呢!”
我噙著笑看她,繼續慫恿道:
“既然是胡說,那就證明給家人們看吧,不然怎麼有信服力呢?”
妹妹眼中閃過一絲憤恨,但隻能發誓道:
“好,我一定會證明給大家看得,請大家給我一次機會。”
接著,她又搶過手機,哄了很久,那些粉絲這才偃旗息鼓。
關閉直播,妹妹眼睛猩紅得瞪著我,舉起手想把手機砸到地上:
“徐棠韻,你可真夠賤的,居然敢暗算我?!”
我指了指角落的監控:
“你砸吧,讓你粉絲看看你有多不可理喻。”
妹妹正欲落下的手止住,不甘地將手機扔還給我,
又一腳猛踢茶幾:
“徐棠韻,治你這種心機婊,我有一萬種方式,你給我等著!”
話落,她氣急敗壞地衝回自己的房間。
“韻韻,你要不還是去哄哄你妹妹吧,不然她控製不住情緒,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媽媽在一旁擔憂開口。
我走過去拍拍她的肩,嗤笑道:
“放心吧,這一次,是我有一萬種方式治她。”
......
第二天,妹妹拿著簡曆出去找了工作。
爸爸媽媽見了,欣慰地紅了眼,直誇妹妹終於懂事了。
可我冷眼旁觀,知道事情並沒有爸媽想的那麼容易。
果然到第三天傍晚,妹妹滿身陰雲得進了家門,
像是被雨打濕的流浪狗,身上終於多了難得的自卑。
見她一言不發地往房間走,我勾唇笑問:
“三天了,還沒找到工作嗎?”
妹妹猛地扭過頭,眼睛赤紅地看向我:
“你少在這裏幸災樂禍!”
“是那些畜生沒有眼光,竟敢對我挑三揀四,看不出我比他們公司裏的其他人優秀嗎?!”
“沒有我,他們公司定會損失幾千萬!”
我不禁嗤笑出聲,問道:
“你比那些人優秀在哪裏?”
妹妹一噎,一時答不上來。
我又繼續問:
“麵試官是不是問你的技能了?你答得上來一個嗎?”
“可惜你一個都沒有,又憑什麼讓他們招你進公司?徐棠欣,與其怪別人,不如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妹妹被我說的臉頰爆紅,許是想起來麵試時遭受的鄙夷和冷眼,
她呼吸陡然急促,不堪地躲進了房間。
我冷眼看著緊閉的房門,心中諷刺。
她的樂觀不內耗,靠的是家人的溺愛,
可入了社會,那些陌生人誰會慣著她?
本以為她會自閉很多天,可才過了兩個小時,房門突然被她推開了。
妹妹又恢複了往日神氣的模樣,理直氣壯地衝我命令道:
“徐棠韻,你升職了不是很牛氣麼?那就把我弄進你們公司吧。”
“你作為我的姐姐,幫我弄份工作也是理所應當,不然就乖乖養著我。”
聽著她的話,我不禁氣笑了。
看來還是我小看她了,這件事並沒能讓她反省多久,
而她還是那個遇到困難,就把困難丟給家人的廢物。
我抬眼看她,在她得意的目光中,沒有說出拒絕的話,而是笑道:
“好啊, 明天帶上簡曆,和我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