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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強撐著最後一口氣，看向薑黎。

她頭頂上也懸浮著一模一樣的金色選項。

薑黎愣住了，連眼淚都忘了擦。

裴淵半跪在我身邊，緊緊握住我滿是鮮血的手。

那個殺伐果斷的帝王，此刻雙手竟然在微微顫抖。

“沈鶴微，你不準死。孤許你皇後之位，許你薑家世代榮華。”

“你給孤撐住！”

我看著裴淵，腦海裏閃過這些天我們在冷宮、在破廟裏互相扶持的畫麵。

如果有時間，或許我真的會愛上這個暴脾氣又別扭的男人。

但我屬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