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皇帝溜出宮遊山玩水三年。
直到太子生辰宴這一天,我們才結束行程。
思子心切,我徑直來到太子府看兒子,卻撞上剛剛過門的太子妃。
明眸皓齒,容貌俏麗,難怪我那個便宜兒子在信裏說非她不娶。
我當即擼下手腕上的祖傳翡翠鐲子,打算送給她。
結果太子妃直接把鐲子砸在我臉上,滿臉厭惡。
“哪裏混進來的卑賤婢女?是想趁亂勾引太子嗎?”
說著她又一腳踩在我臉上。
“別拿你那些破爛貨臟我的手!”
“我告訴你!像你這種下賤胚子我看多了,也處理得多了!”
我驚呆了。
我勾引我兒子?
......
三年前,為了曆練太子裴景明,皇帝讓他代理朝政。
對外宣稱在寺廟清修,實則是和我這個在皇宮呆膩了的皇後遠下江南,遊山玩水。
等我們把好吃的都吃了一遍,好玩的地方都去了一遍。
才想起來自己還有個便宜兒子。
正趕上兒子過生辰,我們倆就悄悄溜了回來,打算給他個驚喜。
誰承想連兒子的麵都還沒見到,就被兒媳婦就踩到腳底下了。
就算我平時沒什麼皇後架子,那也不是什麼任人欺負的軟柿子。
我抓住太子妃的小腿,直接給她推了一個踉蹌。
“蘇婉婉你好大的膽子!你知不知道我......”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蘇婉婉的婢女扇了一嘴巴。
“我們太子妃殿下的名號也是你這種下賤胚子能叫的?”
蘇婉婉的臉也逐漸扭曲了起來。
“看你長得這幅狐魅樣子,就知道你在男人麵前有多浪蕩。”
“來人!給我劃花她的臉,然後賣到青樓去!”
我被她這幅囂張跋扈的樣子驚住了。
這和裴景明在信裏和我說的蘇婉婉完全判若兩人。
一年前,裴景明給我來信,說自己喜歡上一個女子。
那女子和世家名女不同,她單純,善良,就算碰見路邊的乞丐都是不嫌棄地施以援手。
我和皇帝從來沒有什麼門第的偏見,所以一個月前應允了他們的婚事。
可現在,站在我麵前的太子妃根本不是他形容的那個樣子!
想到自己的傻兒子被人玩弄於股掌之中還不知情,我決定耐下性子再試探試探。
“外麵都說太子妃溫婉賢淑,就算對待乞丐也是善良可親。”
“今天可是太子的生辰宴,你就不怕這件事鬧大了被太子知道嗎?”
蘇婉婉仿佛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直接笑出了聲。
她身邊的婢女眼神更加鄙夷。
“天下誰人不知太子殿下寵溺太子妃。”
“每天都是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一句重話都沒說過。”
“又怎麼可能會為了你一個賤人責怪我們太子妃殿下?”
蘇婉婉抿了一口茶水,朱唇輕啟。
“如果景明哥哥知道你衝撞了我,怕是你連去青樓的資格都沒有了。”
“到時候他定會將你五馬分屍,掛在城樓上,暴屍三天!”
“這麼說的話,你應該感激我才對!”
她嘴裏這個暴戾成性的裴景明是我那個踩死一隻螞蟻都要愧疚半天的傻兒子嗎?
難不成我出宮這三年,有人偷偷把我兒子給換了?
見我沒反應,蘇婉婉徹底沒了耐心。
“你們還傻愣著幹什麼!還不快給我劃花她的臉!”
她身邊的婢女立刻把我抓住,架在她麵前。
蘇婉婉拔下自己頭上的簪子,瞄準了我的臉。
“我現在就讓你知道知道,妄想勾引太子的下場!”
難道我沈明溪要成為曆史上第一個被自己兒媳婦毀容的窩囊太後嗎?
“快住手!”
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攔住了蘇婉婉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