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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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屏幕裏他倔強的臉，我忽然覺得有點可笑。

威脅什麼呢？

他還以為他在我這裏很重要？

“五。”

“四。”

“三。”

“二。”

我還是在給阿黎送著禮物。

“一！”

霄虞話音落下，真的轉身徑直走出了畫麵。

彈幕吵得不可開交，有人瘋狂刷屏。

【霄虞好有骨氣！絕不慣著這種亂刷錢的粉絲！】

【這就叫原則！我們霄虞不稀罕這種施舍！】

【這個亞亞什麼時候才能意識到，真正的成功是靠自己拚出來的！你擅自給他安排對手，不就是否定他之前的努力嗎？】

也有觀眾發出反駁。

【主播怎麼能給觀眾甩臉子？大姐愛刷給誰是她的自由。】

【錢是人家的，想怎麼花就怎麼花啊！】

運營出來圓場，說霄虞身體不舒服先休息，讓其他人繼續。

團播繼續進行下去。

深夜散場後，阿黎的消息一條接一條彈了出來。

一段段長長的小作文，字裏行間全是誠懇。

【姐，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我知道我就是個陪跑的，最後肯定還是霄虞贏。但我真的特別特別感謝你，你讓我覺得我也有被看見的一天。】

【那天你給我刷100個跑車的時候，我以為我在做夢。那次下班後我加練了一整天。我就想，有人看我了，我得跳好，我得對得起你刷的那些錢。季度賽我也會好好練的，不給你丟人！】

我看著那些文字，眼眶熱了。

就是我期待的反饋吧。

我回複要他好好練舞就是。

他秒回了一個哭哭的表情包，然後又發了一條。

【姐你早點睡！明天我跳你新舞，記得來看！】

我笑了一下，回了個OK。

手機又震了，是霄虞的私信。

【你準備給阿黎刷多久？不浪費？你已經成功吸引到我的注意力了，這樣可以了吧？】

看著這行字，剛才的暖意瞬間涼了一半。

我回複：【你想多了，見不得別人好嗎？】

他很快回複，字裏行間滿是不信與固執：

【那你為什麼突然刷他？別跟我說是真心支持他。】

【鬧這麼大，不就是變著法地想證明你對我的支持？】

【我和小鹿是正常互動，她懂我，不需要我刻意討好。你非要跟她比較，我也沒辦法。】

我懶得再回複，直接刪掉了對話框。

季度賽當晚，所有主播的舞蹈全部表演完畢。

阿黎表現不凡，吸引了大量的路人送禮物，竟然一路過關，成為了霄虞最後的對手。

他倆站在一塊，大屏上分數開始滾動。

彈幕興奮了。

【好激動好激動，亞姐肯定要發力了，霄虞馬上重回斷層第一！】

【媽呀，這局竟然真的給亞亞做成了！】

【霄虞冠軍！霄虞冠軍！】

霄虞難以察覺地勾起嘴角。

下一秒，兩人分數顯示出來，他勾著的嘴角抽動了一下。

第一名是阿黎，斷層領先。

【什麼情況？！】

【我沒看錯吧！阿黎第一？】

【亞亞沒有反水？怎麼回事！】

票數結算，十秒倒計時開始。

公屏上，小鹿應該是急了，瘋狂送禮物。

嘉年華一波接一波地往砸，想幫霄虞追上去。

【最後十秒了，還能追上嗎？】

【額，差太多了吧......】

倒計時歸零，結算結束。

霄虞瞪著大屏幕，徹底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