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爸不要打媽媽,恬恬會乖乖聽話的!”
女兒抱著嚴靳明大腿,哭得撕心裂肺。
嚴靳明本就怒上心頭,再被這哭聲一刺激,徹底不裝了。
他一腳踹開女兒,不顧她先天性心臟病,怒罵道:
“誰讓你多管閑事兒的!”
看著女兒被踢得幾近吐血,我徹底慌了,立馬抱住她的身體。
嚴靳明對許嬌嬌女兒各種溫柔體貼,不敢說一句重話,卻能對恬恬痛踹一腳。
意識到這一點,我猛地瞪向嚴靳明,恨意翻湧:
“你瘋了嗎!恬恬是你的親女兒!”
嚴靳明平穩了下呼吸,目光卻越來越冷:
“我不缺這一個女兒,是你們非要逼我撕破臉的!”
“既然事情已經鬧到了這一步,那我也沒必要再裝什麼好老公了!”
“你讓嬌嬌痛不欲生,我也要讓你嘗嘗這種滋味!”
說著,嚴靳明將我從地上用力扯了起來,一路拖拽到書房。
那裏有一間暗室,是我爸曾經對背叛者折磨過的地方。
那時候我爸遠不像現在這麼好說話,最痛恨那些背信棄義之人。
隻因曾經有一次,被稱為我爸左膀右臂的小副總私自出賣公司機密,導致市值一夜之間,蒸發十幾億。
我爸也差點卷入那場經濟漩渦中出不來,掏空家底才將林氏企業盤活。
那次,我爸讓人抓到了副總,帶到別墅暗室裏,讓保鏢挑斷了他的手筋。
後來我爸也同樣以此來威脅過嚴靳明。
“我這輩子最痛恨背信棄義之人,如果有天你敢辜負若桐,我一定會親自廢了你!”
嚴靳明隻是看了眼那狹窄昏暗的房間,看清裏麵各種私密工具,深呼吸了口氣。
隨即信誓旦旦對我爸保證道:
“伯父,我娶若桐隻是因為我愛她,如果有天我真背叛了她,不用您來,我會自行了斷!”
而我也真相信了嚴靳明口中的承諾,誰料今天被死死拖進來的人會是自己!
我一口咬在嚴靳明手腕處,惡狠狠威脅:
“嚴靳明,如果我爸知道你這麼對我,你一定不得好死!”
嚴靳明再沒了往日的溫和體麵,變得冷漠自私:
“放心,你爸還在秋山醫院做康複呢,他不可能知道這裏的事情!”
“而且我也不是真的想要你的命!”
“你害嬌嬌廢了條腿,那我也廢了你一條腿,不過分吧?”
身後傳來女兒孱弱的哭聲,聽得我陣陣絕望。
我看著昔日枕邊人,隻覺得分外可笑!
我居然愛了這樣的人整整七年,或許我真應該相信我爸那句話:
“男人會一直演到你生完孩子。”
我閉了閉眼睛,被嚴靳明拖到了書房裏的暗室,綁在了床上。
他拿著一把手術刀在我腿上比劃了下,讓我的心一點點冷下來。
“嚴靳明,你就這麼確定我爸會不知道這件事?”
嚴靳明微挑了下眉,眼裏沒有任何感情,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你爸被我安排人2小時看守,他根本不會過來!”
“林若桐,你還是太天真了,沒有想到有一天林家產業會全部落入我手中!”
“這一切要怪就怪你蠢,愛錯了人!”
說著,嚴靳明用力將細長鋒利的手術刀劃進我的大腿肉裏。
我猛地一顫,幾乎咬破了嘴唇。
我死死扣緊掌心,冷汗直冒,眼神不放過嚴靳明每一處。
嚴靳明笑了笑:
“別這樣看著我,隻要你想,你還是我唯一的老婆!”
我在心裏默默倒數著,忍不住譏諷:
“你就這麼有自信嗎?”
正說著,書房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許嬌嬌被人用力推到了地上,猝不及防與嚴靳明對視。
嚴靳明視線上抬,果然看到了我爸那張冷峻威嚴的黑臉。
“嚴靳明,你真以為找兩個人就能困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