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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慧從女兒床邊走到趙如雲麵前。

麵色凝重搶過趙如雲的手機，“摁住她。”

保鏢隨之把趙如雲摁在地上，撲通一聲膝蓋著地，疼痛刻骨銘心。

“你女兒都是成年人了，她都沒說要報警，你急什麼。”

智障女兒不會報警，趙如雲當然急了。

可她還沒來得及說出原委。

就聽見王文慧下令，“把趙女士拖出去吧，我有話要和楚老師單獨說。”

媽媽被拖出去。

還說著，“別動我女兒。”

我的心裏很難受。

掀開被子下床，抬手就打王文慧，“你個壞人，你要把我媽帶去哪？”

巴掌落在王文慧臉上。

打的她頭發蒙，如果不是女兒還要用楚潔的腦子。

她一定毫不猶豫十個，一百個巴掌打回去。

她高聲嗬斥，“夠了！再敢打我，我就把你綁起來，丟到地下室。”

“地下室。”我喃喃自語，“那一定很黑，還有鬼，我不去！我不去地下室！我害怕！媽媽，我害怕。”

王文慧被這哭聲惹得心煩意亂。

她抓住要往外跑的楚潔。

聲音高了十八個度。

“楚老師，別裝了，事情已經都結束了，你怎麼還在裝智障。”

我停下哭泣，回答她的問題。

“我不是裝的，我是真的。”

王文慧卻不屑一笑。

丟給周妍一張數學卷子。

“寫吧，女兒，楚老師到底是不是智障，就看你的真實情況來定了。”

周妍拿到卷子。

是她從來都沒有過的感覺。

仿佛卷子上的題她都見過，答案呼之欲出。

這種感覺讓她興奮，讓她激動，讓她沸騰。

她喊著媽媽，“媽，我都會，我全部都會，我好像都見過一樣。”

接著直接如有神助。

刷刷下筆。

十個選擇題，十幾秒鐘選完。

王文慧對著答案，越對答案，笑的聲音就越大，“女兒，這樣的速度下，隻錯兩個，你平常可都是做半個小時，還要錯一大半的人，我們共腦成功了！成功了，我們是省狀元！”

兩人激動地擁抱。

突然，周妍有些沮喪，“可我沒有全對。”

芯片研究員站了出來，“芯片剛植入，需要適應，三天後考場上，保準是最佳狀態，完全享用楚潔的大腦。”

周妍放心了。

王文慧看向我，“楚老師，已經證明過了，你不是智障，我給你打造了籠子，這三天，你哪都不許去，就在籠子裏，我不允許任何意外發生！”

“我不要在籠子。”

我崩潰嚎啕，但是沒人管。

她們母女兩人開始商量，高考之後怎麼慶祝，得了狀元之後怎麼擺席。

我盯著周妍做的那張試卷皺眉。

咦？不對！

這張試卷我們已經做過無數遍了。

最重要的是，王文慧對錯答案了。

十道選擇題，不是錯了兩個，其實錯了七道。

省狀元嗎？我隻看到一個要上大專的孩子。

可周妍卻沒有發現任何的不對勁，沉浸在喜悅裏，傻樣跟我有點像。

看這樣，她真的成功共享了我的智障腦子。

我認真開口，“要不你還是把芯片拿出來吧，要不然頂著智障的腦子，連本科線都上不了了。”

“閉嘴！”

周妍淩厲的目光掃過我。

拿起那張試卷在我麵前晃悠，“選擇題隻錯兩個，大題我一眼看去，也都會，你不要再說，你是智障，我考不上這樣的喪氣話了，要不然，我把你的嘴縫起來。”

我立馬捂住嘴，“別縫我，我不說話了，我不說話了。”

“我去尿尿。”

我捂著襠往廁所跑。

幾個小時沒尿尿，剛才喝了牛奶，我隻覺得自己要尿褲子。

王文慧看著楚潔異於正常人的動作。

心裏開始變得慌亂。

事情已經結束了，楚潔完全沒有必要再繼續演傻子了。

那這種種跡象，也許，根本就不是裝出來的，或許，楚潔真的是傻子。

這樣想著。

王文慧心裏涼了半截。

她抓住女兒的手，“你現在趕緊再做一套試卷，我要看效果。”

周妍很不耐煩的甩開媽媽的手。

這一刻，她隻想玩。

她就是想玩。

非常想去遊樂場。

吃甜的蛋糕，巧克力。

想著想著她的口水毫無征兆的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