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我崩潰的前一秒,一封匿名郵件彈了出來。
看完東西後,我輕笑一聲,眼神劃過一絲冰冷。
這時,我還收到了陸景明的消息,
他的語氣裏滿是挑釁,
“找不到證據對不對?乖乖回來給我當保姆、跪舔我,或許我還能留你一條活路。”
我看著信息,一個字都沒回。
陸景明,
你的死期,到了。
這一次,你欠我的,全部都該還給我了!
看完東西後,我輕笑一聲,眼神劃過一絲冰冷。
這時,我還收到了陸景明的消息,
他的語氣裏滿是挑釁,
“找不到證據對不對?乖乖回來給我當保姆、跪舔我,或許我還能留你一條活路。”
我看著信息,一個字都沒回。
陸景明,
你的死期,到了。
隔天,陸景明的狀元升學宴正式開始,
我故意遲到了幾分鐘,
等所有媒體到齊後,推開門,孤身一人走進宴會廳。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陸景明最先看到我,
他先是一愣,隨即走下來,朝我露出得意又輕蔑的笑。
他低頭湊近我,語氣裏滿是惡劣,
“喲,這不是周子晴嗎?怎麼,想通了?來前保證書的?還是來給我磕頭的?”
陸母從人群中走來,把我拽到一邊,
我掙紮了兩下,沒掙開,
隻好跟她來到角落。
“零分廢物這是湊齊1999 萬嫁妝,來給我們當保姆了吧。”
“不過,介於你前期的表現,我們還得加碼。”
陸景瑤挽著陸景明的胳膊,語氣嬌俏,
“保姆姐姐,你是來學狗叫的嗎?我媽說了,你叫得好聽,現在說不定能讓你端個盤子。”
周圍的親戚聞言哄堂大笑起來,眼神裏滿是看戲與鄙夷。
而媒體記者的鏡頭齊刷刷對準我,閃光燈不停閃爍。
有幾個想替我說話的,也被保安架了出去。
聞言,陸景明拽住我的手腕,冷聲道,
“你現在當不了保姆了,但如果你現在去台上,跪下給我媽磕三個頭。”
“再大喊三聲我是母狗,說不定我還可以考慮賞你個地下情人當。”
聞言,周圍人頓時開始起哄,
所有人都等著看我崩潰下跪,痛哭流涕的樣子。
可惜,他們算錯了。
我沒有跪,沒有哭,甚至沒有一絲慌亂。
我甩開陸景明的手,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
確認所有人都已到齊後,
我徑直走向舞台中央,拿起話筒。
陸景明抱著手臂,滿臉戲謔,等著看我出醜。
可我隻是輕笑一聲,隨後淡淡開口,
“今天,我不請自來,是給全國狀元陸景明,送一份大禮。”
我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一份,送他進監獄的大禮。”
頓時,全場嘩然。
而陸景明臉色驟變,朝我厲聲嗬斥,
“周子晴,你瘋了!別在這裏胡說八道!”
我沒理他,抬手拍了拍手,
宴會廳大門再次被推開,
一道身影被推了進來。
在看清來人的那一刻,
陸景明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身體也控製不住地發抖,眼底滿是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