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話一出,老師和同學們都被嚇出了冷汗。
畢竟,剛才的身份之謎,最多算小打小鬧,大不了不讓我考試就行了。
可炸學校這種事情,沒有人能承擔得了後果。
“方圓,你說話可要講證據。”我冷冷開口。
“證據就在你的手機裏,你手機裏,有和商家買手榴彈的短信記錄。”
監考老師見狀,要我再次打開手機。
果然,在短信裏,他們發現了一條敏感信息。
“老板,明天的手榴彈準備好了嗎?”
“好了好了,明天給你們送過去,二中考場是吧。”
監考老師們讀出這兩句話的時候,當場氣炸了:
“袁潔同學,咱們這裏就是二中考場,你還有什麼狡辯的?”
“快說,你買手榴彈,是何居心?是不是想殘害我們祖國未來的棟梁?”
同學們也義憤填膺。
方圓趁機要求搜我的身:“快把手榴彈找出來,不然大夥兒今天都活不了。”
聞言,果真有幾個同學站起來,表示自己不怕死要搜我身。
可我冷笑一聲:“慢著,搜身可以,但我要問方同學一句,你真的不知道手榴彈是什麼?”
方圓下意識地回避我的眼神。
我繼續說道:
“昨天,是你說考試後,要放煙花,而你知道一款名叫‘手榴彈’的煙花,你當時還把老板電話給我。”
“是你說老板是聾啞人,又沒有微信,隻能用短信聯係。”
“現在想來,這個所謂老板,八成是你假扮的。”
“你知道考場屏蔽信號打不開微信,就故意用這樣的方式汙蔑我是間諜。”
方圓嘴硬:“袁潔,你別在這裏血口噴人。“
“老師同學們,這件事情關乎國家安全和我們公民的人身安全,可不能和稀泥。”
“她不讓大家搜身,分明是怕了。”
我知道方圓在想什麼,搜身,是對我的侮辱。
就算最後搜身搜不出來東西,她也可以說,手榴彈被我藏起來了。
而這,隻會造成更大的恐慌,到時候考不了試的,就不隻這一個考場了。
隻怕,就算最後還我清白,我仍然會像上一世,被高考失利的人怪罪至死。
所以,我絕對不能在這件事上讓步。
這時,有同學不耐煩地看了看表,表示抗議:
“怎麼回事,還讓不讓我們考試了。”
“就是,這隻剩十來分鐘了,包青天來了也斷不了案呀。”
“要是她們對‘手榴彈’有爭議,就把她們帶下去調查吧。”
我把衣服和褲子的兜翻開:
“我沒有攜帶手榴彈,我也可以讓你們搜身,但有一個前提條件。”
“什麼前提條件?”
老師同學們都催促我:“你快說,這距離考試隻剩十來分鐘了。”
“我要打電話給那個說要給我手榴彈的老板。”
方圓一聽,拍掌大笑:“袁潔,你是不是瘋了?”
“誰都知道,高考考場,手機信號全被屏蔽了,你怎麼聯係他?”
方圓的惡毒遠遠超過了我的想象,在她設局的時候,就已經考慮到考場會屏蔽信號。
她要的,是我有口難辨,隻能蒙冤。
可我不會讓她得逞,隻見我拿出手機,撥通了老板的電話。
剛才還寂靜的考場,此刻突然傳來一陣電話響聲。
眾人被這聲音嚇了一跳,畢竟這可是高考考場,有電話鈴響,意味著有人攜帶高科技電子設備作弊。
監考老師們也嚇得不清,為了搞清楚狀況,女老師尖聲叫道:“所有人不要動,在沒找到是誰的電話的時候,都不準動!”
說完,她還看了我一眼道:“同學,你這個電話,不管是怎麼打通的,今天你都考不了試了。”
方圓臉色煞白,因為,那個手機鈴聲,正是從她的書包裏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