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老公沈司南,是我傾盡家產捧起來的腦機接口之父。
我熬了三千個日夜,寫下百萬行代碼,讓他站在了科技之巔。
在他新品發布會前夜,我們的兒子突發急性腦出血,急需他簽字手術。
他卻掛斷電話,陪著他的“靈魂伴侶”在酒店套房裏,進行著最後的演講彩排。
“一個手術而已,醫生幹什麼吃的?發布會關係到千億市值,我兒子的命,沒那麼金貴。”
後來,他站在全球聚光燈下,展示他“原創”的“靈犀”係統。
我抱著剛脫離危險的兒子,黑進了他的發布會後台。
“沈司南,你用來震驚世界的核心算法,每一行代碼的末尾,是不是都嵌著我兒子的名字縮寫?”
......
推開ICU病房的門,我看到沈司南正站在兒子床邊。
七天七夜,這是他第一次出現。
他眉頭緊鎖,看的卻是我。
“薑禾,你鬧夠了沒有?”
“全網都是我們家的醜聞,你故意的是不是?就為了毀掉我!”
時隔七天再見到他,我的心已經麻木了。
我以為,隻要我寫出最好的代碼,就能幫他站上頂峰。
可我沒想到,他成功後,第一件事就是拋棄我。
“對啊,沈總,你太過分了。”
他身邊的陸可欣撫著他的背,聲音很柔,眼裏卻帶著輕蔑。
“阿南為了這次發布會,熬了多少個通宵,嗓子都啞了。”
“你作為妻子,不支持就算了,怎麼還用孩子生病這種事來博取同情,幹擾他呢?”
我還沒開口,躺在病床上的兒子,小小的手動了一下。
護士馬上上前查看。
我衝過去,急忙問:“醫生,我兒子怎麼樣?”
沈司南一把將我拽開。
“我在這裏,你看不見嗎?兒子都病成這樣了,你還隻想著演戲!”
“現在醜聞鬧大了,投資人都在質問我,你滿意了?”
我看著他,隻覺得荒謬。
他消失了整整七天,對兒子的病情不聞不問。
現在一出現,竟然是指責我鬧事,影響了他的事業。
我們戀愛時,他就一直在資助學妹陸可欣。
從生活費到奢侈品,隻要陸可欣一個暗示,他就立刻雙手奉上。
我勸過他,我們自己的初創公司資金也很緊張。
我還把公司的財務報表攤在他麵前,每一筆支出都清清楚楚。
他隻是掃了一眼,就歎了口氣。
“薑禾,可欣一個女孩子不容易,我們能幫就幫一點吧。”
“你一個程序員,心怎麼能這麼冷?”
後來,陸可欣畢業,找不到工作。
我們領證那天,她喝醉了打電話給沈司南,說要跳樓。
沈司南把我一個人扔在民政局門口,跑去救他的“妹妹”。
也是在那天,公司唯一的一筆天使投資,被他轉頭給了陸可欣開店。
他說:“反正你的代碼還沒寫完,產品上線還早,這筆錢先讓可欣周轉一下。”
後來,他靠著我的核心算法,一舉成名。
公司步入正軌,我卻被他以養胎為由,徹底邊緣化。
“沈總,發布會的時間快到了......咦,這不是薑工嗎?”
一個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抬頭,看到門口站著的是公司市場部的總監。
她手裏捧著一束香檳玫瑰,顯然是來接沈司南的。
原來,他隻是順路來看看。
沈司南的臉色緩和下來,嘴角勾起一個笑。
“鬧了這麼久,原來是在這等我,想跟我一起去發布會?”
“薑禾,我知道這幾年冷落了你,但你放心,等這次發布會結束,我就給你和兒子換個大別墅。”
說完,他整理了一下領帶,攬住陸可欣的肩膀,準備離開。
“我們先去會場,你把孩子安頓好,直接來後台找我。”
“對了,可欣對玫瑰花粉過敏,你離她遠點,別影響了她上台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