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風,弟妹要掐死我!”
傅芙花容失色地躲到男人身後,告狀:
“我不過是讓澤澤和他的哥哥姐姐打了個招呼,弟妹卻像瘋了似的,過來就要掐死我,若不是你回來及時......”
她嗚嗚咽咽地又哭了起來。
宴辭風瞬間勃然大怒。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可看向盛流螢的眸光卻依舊冷的可怕:
“盛流螢,洋洋和暖暖是因為不聽話才送去少管所的。”
“他們變成今天這樣是咎由自取,和阿芙無關!”
“我以為你上次受到了教訓,才把孩子還給你,沒想到你居然不知悔改,還變本加厲地傷害阿芙,來人!”
“把夫人扔進後花園的泳池,好好冷靜一下!”
幾個傭人上前舉起盛流螢,將她丟進泳池。
此刻,海城的冬天冷得刺骨。
盛流螢入水的瞬間便凍得打了幾個寒顫,臉上血色瞬間褪盡,她雙眸猩紅,死死瞪著男人:
“宴辭風,她就是該死,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宴辭風站在岸上,按著她的頭,麵色凜然:
“就憑我是你的丈夫,就憑你犯了錯!”
“阿螢,做錯了事就要認罰,否則你永遠都不長記性。”
說完,他冷冷看向身邊的傭人:
“你們幾個看著太太,她什麼時候認錯,什麼時候再帶她上來。”
吩咐完,男人頭也不回地去找傅芙了。
冰冷的池水胡亂拍在臉上,盛流螢分不清那是池水還是淚水,隻是視線漸漸模糊了,男人的背影也越來越遠。
她望著男人離開的背影,心口破開一個大洞。
這就是曾經說過要愛她一輩子的男人。
誓言,當真是可笑。
......
再次醒來,盛流螢已經回到了臥室。
她下意識尋找洋洋和暖暖的身影,卻發現根本沒有。
女人的心瞬間懸了起來,她猛地起身。
剛巧,有傭人進來為她送藥。
盛流螢忙問:“洋洋和暖暖呢?”
傭人低頭,一臉為難:
“大少爺突然暴起打了小少爺,正在挨家法。”
盛流螢耳邊炸響一道驚雷。
宴家家法可是用帶刺的木板打屁股,一百零一下,一下都不能少,洋洋隻是個孩子,會死的!
那一瞬間,母親的本能讓她瞬間衝了出去。
大廳內,板子狠狠砸在肉上的聲音響徹四周。
暖暖哭得嗓子都啞了,拚命哀求他們不要傷害哥哥。
而宴澤呢,臉上卻寫滿了幸災樂禍。
盛流螢尖叫一聲,衝過去死死抱住洋洋。
帶刺的木板狠狠砸在她腰間,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那種痛仿佛觸及靈魂,疼得她恨不得馬上死去。
可為了洋洋,盛流螢咬牙忍了下來。
看見她挨打,宴澤先是楞了下,隨後拍手叫好:
“打得好,打得妙,打死這個欺負我媽媽的壞女人!”
聽著耳邊稚嫩的童聲,盛流螢的心徹底死了。
她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卻將洋洋小小的身體越抱越緊,女兒的哭聲和小兒子的笑聲交織在一起,一切都顯得那麼不真實。
如今往後,她的孩子隻有兩個了。
至於宴澤,就當他從未出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