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別墅後,盛流螢隻做了一件事,那就是給身為國際金牌律師的大哥盛流年打去了電話。
“大哥,我要和宴辭風離婚!”
盛流年吃驚,忙問發生了什麼。
盛流螢流著淚,一五一十說了。
電話那頭的男人沉默了幾瞬,勃然大怒:
“宴家是不是瘋了,居然敢這麼對你?”
“你放心,有大哥在,沒人能欺負得了你,離婚這事兒就包在大哥身上,我們不僅要離婚,更要起訴宴辭風婚內出軌,偷竊兒童,讓他身敗名裂!”
“再過一周,大哥親自回國幫你!”
有了大哥的話,盛流螢的心便放了下去。
她知道,大哥絕不會騙她。
這一次,她一定要討回公道!
掛斷電話後,女人身心俱疲,正準備休息。
門口卻突然傳來腳步聲。
傅芙卻領著澤澤走了進來,滿臉歉疚道:
“弟妹,真是不好意思。”
“我一直都攔著阿風不告訴你真相,就是怕你傷心,沒想到他居然還是告訴你了,我怕你心裏難受,特意領著澤澤過來看你。”
她假惺惺地說完,又推了推身邊的宴澤:
“澤澤,快給你媽媽道歉。”
宴澤稚嫩的臉上寫滿了不服氣,卻還是低下頭: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但你可不是我媽媽,我媽媽是傅芙!”
三四歲的孩子學不會掩飾情緒。
他此刻說的,便是心中想的。
盛流螢心中又是一痛,緩緩閉上眼睛。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宴辭風突然開口:
“阿螢,阿芙說讓你們母子分離的確很殘忍,所以我想了想,以後幹脆就讓他們也搬進來吧。”
“總歸大家都是一家人。”
“你應該不會有意見吧?”
盛流螢譏諷地扯了扯唇角。
洋洋和暖暖還在他手裏,她敢有意見嗎?
女人別過臉,沒有開口。
可心頭卻還是忍不住浮現一抹悲哀。
眼前的男人是她愛了這麼多年的丈夫,而麵前的小孩又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親骨肉,可他們卻對一個陌生女人言聽計從。
連向來不喜歡他的宴澤,都願意低頭道歉。
而她,就像一個外人,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的幸福。
多麼可悲。
盛流螢心力交瘁,無力地擺擺手:“隨便吧。”
她這邊一鬆口,那邊屬於傅芙的東西便送了進來。
盛流螢躲在房間裏,懶得搭理他們。
可下一秒,一群傭人衝了進來。
他們肆無忌憚地將她的貼身衣物,首飾包包,個人資料丟在地上,甚至還有人踩了好幾腳。
還沒等盛流螢阻止,傅芙的東西已經搬了進來。
宴澤昂首挺胸地走進來,理所當然道:
“嗯,這還差不多。”
“我媽媽可是這個家的女主人,怎麼能住次臥!”
“你這個壞女人,趕緊滾出去吧。”
盛流螢雙眸猩紅,死死掐著掌心,洶湧的怒意瞬間湧上心頭,她忍無可忍,揚手甩了他一記耳光。
“閉嘴,該滾出去的是你們!”
話落,宴澤呆呆地捂著臉。
他似乎沒想到向來溫柔的盛流螢居然會打他,委屈和憤怒湧上心頭,撿起地上的東西狠狠砸了過去。
“壞女人,你居然敢打我,我要打死你!”
動靜之大,引來了外麵的人。
傅芙闖進來,心疼地將他藏在懷裏:
“弟妹,我知道你對我不滿,但澤澤隻是個孩子,你不能把氣都撒在他身上,要打就打我吧。”
說完,她抓起盛流螢的手,不輕不重地扇自己。
看著這貓兒似的力氣,盛流螢氣笑了。
她反手一記耳光,幹脆利落。
沒想到她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被趕過來的宴辭風扇了一記耳光,額頭磕到桌角,鮮血直流。
而男人就像沒看見似的,臉色鐵青地警告:
“阿螢,適可而止。”
“澤澤是你的親兒子,阿芙護著他有什麼錯?澤澤說得對,你的脾氣不適合當這個家的女主人,還是搬出去吧。”
盛流螢捂著紅腫的臉,眼淚奪眶而出。
幾年前,有女人主動勾引宴辭風。
她知道後,衝過去扇了對方兩巴掌。
那時的宴辭風會心疼地握著她的手,問她疼不疼。
這才過去多久,他便變心了。
果然,誓言隻在愛的時候才作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