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家後院裏。
安昭夏被強行塞進一個低矮的鐵籠子裏,被迫以屈辱的跪趴姿勢蜷縮其中。
她又驚又怕,大聲嘶吼,“你們這是非法拘禁,放我出去!”
可回應她的,隻有季桐桐的嬉笑聲。
“爸爸,你看安媽媽真像條狗!現在我要喂我的小狗吃些東西,可以嗎?”
季臨淵冷漠地看著安昭夏。
“當然,這是你的寵物,你想幹什麼都可以。”
話落,季桐桐直接從身後端起一大盆臭氣熏天的剩菜,放到安昭夏麵前。
“吃吧小狗,這是我專門給你準備的。”
惡臭傳來。
安昭夏強忍著惡心,死死盯著季臨淵。
“季臨淵,折磨我算什麼本事,有種你就殺了我!”
季臨淵一下就惱了。
他本以為安昭夏會求饒,會服軟。
那樣他便可以順理成章地施舍同情,往後將她死死拿捏。
可她沒有。
她竟如此有骨氣!
玩物失控的滋味很不好受,季臨淵猛地回頭,看向保鏢。
“寵物不聽話,你們喂她吃!”
安昭夏瞳孔驟縮。
下一秒兩名保鏢直接走到她麵前,一人掐住她的下巴,一人往她嘴裏灌那盆穢物。
尊嚴在這一刻被踐踏在腳下。
她拚命掙紮,可根本無濟於事。
不知過了多久,施虐終於結束。
安昭夏氣息奄奄地趴在地上,臉上頭上全是穢物殘渣,狼狽至極。
季臨淵抱著季桐桐溫柔地問道,“怎麼樣?好玩嗎?”
“臭死了,一點都不好玩,我要回去了。”
季臨淵抱起季桐桐轉身離開,頭也沒回。
安昭夏終於支撐不住,一頭磕在了地上。
再次醒來,安昭夏發現自己躺在醫院裏。
病房裏空無一人,隻有床頭的監測儀,發出滴答聲。
她強撐著起身,剛坐直,腹部突然傳來一陣刺痛。
緊接著,一股鮮血滲了出來。
安昭夏臉色瞬間慘白,還沒想明白怎麼回事,季若瑤推開病房門走了進來。
她似笑非笑地看著一臉驚愕的安昭夏。
“夏夏,你剛做完手術,怎麼不好好休息?”
安昭夏猛地抬頭,忍著劇痛問她,
“手術?什麼手術?”
季若瑤勾著嘴角,繼續往前走,
“你還不知道?你昏迷期間,阿淵讓人給你做了子宮摘除手術。”
安昭夏如遭雷擊,大腦一片空白。
她哆嗦著嘴唇,半天都沒緩過神。
季若瑤得意的聲音再次響起,
“其實我勸過阿淵,讓他不必如此。可他卻說,為了讓桐桐坐穩繼承人的位置,隻能讓你吃些苦頭。”
安昭夏的心直接裂開一條縫,無盡的恨意從心底湧出,徹底將她淹沒。
下一秒,她猛地拿起床頭的熱水壺朝季若瑤砸去。
“賤人,你們都去死!”
季若瑤大驚失色,卻躲閃不及,直接被砸中額頭。
鮮血順著額角汩汩而出,她瞬間慌了神。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季臨淵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二話沒說,直接上前,將安昭夏掀翻在地。
“你這個瘋子,是不是又犯病了!”
腹部的傷口再次被撕開,安昭夏疼得冷汗直流,臉色慘白如紙。
可季臨淵根本就沒看她,而是徑直將季若瑤攬到懷裏,細聲安撫。
“阿瑤,你怎麼樣了?疼不疼?”
季若瑤趴在他懷裏哭得梨花帶雨,“阿淵,夏夏真的瘋了,我隻是來看看她,她便要殺我。”
“不如......你就把她送去精神病院吧!”
季臨淵神情微頓。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幽幽地說了一句,“你放心,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