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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乘務長被擔架抬下列車的時候，站台上已經圍滿了人。

特警、急救人員、鐵路警、省廳的人。

警燈把整個站台照得像白晝一樣。

男孩被一個女特警抱在懷裏，裹著軍大衣，不哭不鬧，隻是死死地攥著女特警胸前的對講機線不鬆手。

擔架從他身邊經過的時候，男孩突然掙紮起來。

"媽媽——"

他伸出兩隻小手，拚命地朝擔架上的人夠。

真乘務長聽到這個聲音，原本閉著的眼睛猛地睜開了。

她的手指還是青紫色的，關節僵硬得幾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