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與此同時,我腦子裏的係統發出報警。
【你居然敢把你的酒給男主喝?你是瘋了吧?】
【我不是說的很清楚,你得喝了這酒,清醒的,不能動的受完這半個月的折磨,然後就會變成靈魂看著男主和全家後悔嗎?】
【你在現實社會就是個異類,三十多歲不結婚,好不容易有個五十歲的離異老baby追求你,你還不識好歹,害的人家崩潰到殺人!】
...
係統喋喋不休。
我聽著頭疼,也更覺得可笑。
我在現實社會中年紀輕輕事業有成,可隻是因為我對小區的保安笑了一下,他就自信的覺得我愛上了他。
開始在微信上給我“噓寒問暖”“早中晚請安”。
我察覺出不對後,跟他說清楚,想讓他別誤會我和他之間的關係,可他卻說什麼,他已經把我的名字加進了族譜,說我這是出軌,然後拿著把刀把我給活生生捅死。
甚至還在我死後冤枉我,說我嫌貧愛富,在網上破我臟水,造我黃謠,想著免於死罪,最好還能繼承我的財產。
被係統綁架進了這個世界後。
係統隻和我說,完成任務可以回到原世界,所以我才忍著惡心做那些違心的事情。
可是沒想到。
係統卻告訴我,我回到原世界不僅不能讓殺我人血債血償,還要和他結婚,付出一切!
這叫我怎麼能接受?
想到這裏。
我冷笑了幾聲。
“死人文學死人就行!”
“我也可以自己把假千金折磨一頓,我也可以後悔終生!”
係統幾乎要被我氣的冒煙。
【你以為我不能管你嗎?】
【我現在就電死你,重新來過!】
我無所謂的給自己倒了杯酒。
反正死也比跟那個殺人犯一胎三寶好,別說重來一次,就是重來一萬次,我也不會改。
但是係統久久沒電,也沒說話。
甚至連我喊它它都沒反應。
而一旁的管信智倒是睜開了眼。
他雖然不能動,不能說話,但是渾身都是冷汗,眼睛更是疼的都在顫抖,看樣子,這毒藥的效果果然不錯。
我蹲下笑了笑。
“管信智,你現在感覺如何?”
管信智不能開口,不過我也按照流程,聽到了他的心聲。
原本,是應該我毒發,用心聲苦苦哀求的。
但是現在,換了個個。
【許樂晴,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就知道你這個惡毒的人不可能真的舍棄一切離開,你就是想要殺了我,想和我一起做對亡命鴛鴦!】
【綠妍果然說的沒錯,我就不該答應你,不該對你心存僥幸!】
我揮了揮手。
“管信智,你是失憶了,還是疼傻了?”
“這酒是你自己帶的,藥也是你自己下的,隻不過我不傻,知道沒有什麼補品要用酒來送服,可我又知道,我就算說了你也不信,所以我我隻是把兩杯酒互換了一下而已。”
“如果你現在很難受,你不該怪我,應該怪那個給你補品的人,應該怪你這個下毒,結果自作自受的人!”
管信智翻了個白眼。
【我不管,酒是你換的,就是你的錯!】
【我也不信綠妍會害人,所以你不要在這裏冤枉綠妍!】
我忍不住吐槽。
“都說卻什麼就會取什麼名字。”
“怪不得你叫管信智。”
“你一天天除了不管、不信、沒腦子,你還會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