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隻是係統傳送,還需要等待三日。”
“三日後,是1世紀的5月3號,你還有一個月的複習時間,可以參加高考。”
我立馬樂了,興奮的拍著胸脯保證。
“夠了夠了,我願意等。”
不過是三日而已。
三年我都等來了。
從宮裏溜回府中,我從小門悄悄進去,沒有驚動任何人。
夜早已深了,經過柳萋萋的梧桐苑時,我看到那邊燭光還亮著。
裏麵隱隱傳來男女說笑的聲音。
今晚本就是蕭戰野和柳萋萋的洞房花燭夜,也不奇怪。
我回到書房,摒退了下人,關好了房門。
確保不會有人偷聽偷看。
我才謹慎的拿出壓箱底的一摞紙質書。
那些書都是和係統皇帝做交易時,皇上賜給我的。
上麵印著「五年高考,三年模擬」,還有一些五花八門的,如今學了三年,那些和大盛朝完全不一樣的文字我也認得差不多了。
整整三年裏,我一天都沒有浪費。
白天照常去婆母跟前站規矩,端茶倒水,伺候洗腳,表麵上恭恭敬敬,溫柔賢淑。
腦子裏全都是立體幾何的輔助線,該怎麼畫。
等忙完將軍府一大家子事兒,晚上我再回到書房中,
借著抄佛經練字的由頭。
再翻出五年高考三年模擬,一頁一頁的啃。
我從前在閨閣中讀過書認識字,但那些函數公式還有英文字母,對我來說都跟天書差不多。
好在我腦子不算笨,一遍一遍的看,一遍一遍的演練。
現如今把厚厚的一大本五三,不知道做了多少遍。
蕭戰野推門進來的時候,我正對著一道三角函數題發愁。
他沒敲門,身上還帶著酒氣,看到我桌上攤著的那些書,皺了皺眉頭。
“這是什麼?”
我飛快的把書合上,塞到枕頭底下,“沒什麼,我讓綠蕪從市麵上買的話本子罷了。”
又連忙站起身來。
“夫君今日不是在柳夫人的房裏休息嗎?怎麼跑這兒來了?”
蕭戰野冷冷的打量了我一眼,譏笑道。
“你以為是什麼?以為我會在和萋萋的大婚之夜,跑來惦記你這個糟糠妻嗎?”
“別做夢了,我來隻是想要叮囑你。”
他眼神裏帶著厭惡,嘲諷的叮囑。
“明日,你這個妾室別忘了去給萋萋敬茶。”
蕭戰野撂下這句話就轉身走了。
如果是往常的話,興許我會望著他的背影,顧影自憐,難過好久。
可現如今我隻是快步上前關上了門,又從枕頭底下拿出那本五三,繼續複習起來。
畢竟據皇上所說,距離高考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了,我得爭分奪秒。
第二日,我睡到日上三竿,綠蕪第三次來通傳我。
“夫人,哦不,姨娘......”
綠蕪有些尷尬,欲言又止的看著我。
“將軍傳話了,說待會柳夫人要去找老夫人敬酒,讓您也在旁邊侍奉。”
我頭也沒抬,“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綠蕪沒了聲音,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我這才疑惑的抬起頭,“怎麼了,綠蕪?”
我這才發現她紅了眼,早就哭了。
“小姐!”
她撲通朝著我跪了下來,“將軍寡情薄意,將您貶妻為妾,你怎麼就答應了呢?”
“好歹做了五年的將軍夫人,您再怎麼說也是謝家大小姐,怎麼能輸給柳萋萋那個孤女......”
“好端端的夫人,卻要被改口叫做姨娘,小姐,你心裏難道不委屈嗎?”
我溫柔的站起身,幫她擦掉了眼淚。
“傻姑娘,哭什麼?”
“誰說這就一定是委屈我了。”
綠蕪仍舊眼眶紅紅的看著我,我在心裏歎了口氣。
她並不知道係統的事兒,也不知道三日後,我就要離開這裏去21世紀了。
我趕到老夫人院子裏的時候,婆母冷著臉打量柳萋萋。
“外麵的野狐 媚子,倒是挺有手段啊。”
“什麼背景家世都沒有,就憑著一張臉,就讓我兒貶妻為妾,你也真是夠能耐的。”
柳萋萋不羞不惱,依舊恭敬的跟老夫人行禮端茶。
“婆母,是夫君人好,才憐憫萋萋孤苦......”
柳萋萋我見猶憐的垂下頭,扶著孕肚說。
“再說了,夫君也不單是為了萋萋,而是為了蕭家的子嗣啊。”
這話一出,婆母猛然抬頭,驚喜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有身孕了?”